往外走的时候对我们才是最终的考验,这考验不是什么虫子僵尸也不是怪蛇和机关,而是我们自身的情况。现在可以说身体完好的也就是我和鼠头了,经过一系列的奔波加之没有食物和水我们的体力已经衰竭了太多,就算是空手走回去都够呛更何况还有两个病号。
这一路我背着刘基鼠头搀扶着超子,我们一行走的速度极慢,基本就是走走停停,偶尔鼠头和我互换一下,总之对我们几个人来说这才是最大的考验。此刻我们所有的干粮水已经消耗殆尽,而且矿灯也开始变得昏暗,在黑暗的山洞中偶尔还出现走错路的情况,这些无时无刻不在挑战我们的极限。
接下来的事情我不想叙述,事实上也没有叙述的必要,因为那是极其枯燥的过程,至于感觉那就和一个精疲力竭的人走在沙漠,无边无际没有终点。我们就如同一群走向深渊的人,前途叵测,谁也弄不清楚会走到哪里,亦或者倒在哪里!
不知道走了多久之后我手中的矿灯也随之熄灭,最后只剩下鼠头手中的矿灯闪着昏黄的颜色,看起来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后来的路程完全是零交流,一方面是体力问题,另一方面就是我们都清楚,如果真的没有了灯我们不一定能走出去,况且鬼知道会不会遇到那什么鬼面蛾的东西。按照我们现在的状态,一但遇到我也不跑了,干脆让它们吃了算了。这不是玩笑话,如果现在稍稍遇到点之前遇到的困境我想我们都会崩溃掉的。
弄不清楚走了多久,这期间比较幸运的是我们没有遇到那些鬼面蛾,但是不幸的是我们压根儿就弄不清楚现在到底走到了哪里。这山洞九曲十八弯,如果不是像满叔那样对这里特别熟的人是根本不可能很顺利的走出去的,这样一来我们完全是盲人摸象般地走着。
在这一路中我很多次都认为我们走不出去了,但是当我看到洞口的亮光的时候下意识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但是当我回过头看到鼠头和超子满脸欣喜如狂的表情我知道这是真的。
看到那洞口我们基本是提起最后的力气跑出去的,可能是在墓里面对了太多的突发状况以至于我此刻甚至担心这出口会突然消失,就这样我们终于还是走出了那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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