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希望那刘基不会抛下我们,稍稍休息一下吧,”超子暗骂了一声随后也靠着墙喘气,一时间气氛变得非常压抑,其实我们心里都清楚这一次我们能不能逃出去真的是未知数。
这个时候我不知道他们心里是什么想法,但实际上我的心里此刻什么想法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反倒是变得异常冷静,我也说不清这是什么原因。可能真正遇到某些决定生死的事每个人都会变得如此,慌乱,害怕,代表情况还不太糟,真正太糟的时候人的本能是不可能慌乱的。
“你说刚才那爆炸声是怎么回事?”阴暗的甬道中鼠头的声音显得异常明显仿佛放大了无数倍一般。
“我们几个人都在这儿,满叔歇菜了,你想想看还有谁可能拿**弄出那样的动静?”超子淡淡地开口随后看向我们。
“是王晨,”我俩异口同声道。
“该死,我早就知道那家伙没安好心,我和他一路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得亏我没和他闹翻,不然估计那家伙敢把我做了,”鼠头气急败坏地大骂。
“我觉得这刘基也并不见得和我们是一条道的,那家伙我感觉比王晨要厉害得多,”我叹了口气开口,现在这个情况对我们来说明显不利。
“我说鼠头,这墓现在看来绝对不简单,刘基他们明显不是为了明器来的,你小子给我说清楚,你那画墓图到底怎么弄来的?”看着半死不活的鼠头我疑惑地开口。
“这东西不是我不说,而是……”鼠头脸色有些不正常,就在我俩看着他的时候忽然一道黑影从甬道顶突然扑向鼠头,那黑影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落在的鼠头的脸上,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发出呜咽的声音。、
看到这种情况我们俩一下子就慌了,事情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完全没有准备。两人的灯光一齐打在鼠头的身上才看清原来那是一只彘,这只彘此刻正趴在他的脸上,那如同人手般的身体将他的整个脸都覆盖住了,而现在那东西正试图往他的嘴了钻,看起来异常可怖。
呕……鼠头一边干呕着一边挣扎着想要将那彘从脸上扒拉下来,但是那东西却异常顽强,无论鼠头怎么用力都无法将它拽下,看到这种场景我和超子连忙帮他一起扣,但是那东西身体下面竟然仿佛没壳的蜗牛般充满粘液,我俩用尽了手段也无法把那东西弄下来。
“闪开……”就在我们慌做一团甚至超子将匕首都拿出来准备割的是时候我们身后刘基的声音蓦然响起,听到他的声音我的心莫名其妙忽然安定了下来,随后下意识给他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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