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一才也知道这回事是在劫难逃,肯定会挨个处分什么的,可没想到事情比那还严重,停职接受调查,他本身屁股就不大干净,觉得事情非常不妙,跑到李国光那里,哭哭啼啼,说是有人报复他、打击他,他原本还期望李国光看在跟了他一场,鞍前马后的还是出了不少力气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能拉他一把,在李国光心里他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李国光对他的表现实在是失望,何况和他没有任何其他的瓜葛,所以李国光很冠冕堂皇的说,要他相信组织,组织上让他停职接受调查,也是为了保护他,会给他一个公正的答复。
惶惶不安的盛一才在家没呆几天,很快就被地区纪委找去谈话。
原来纪委一查,盛一才真有问题,纪委很快就查出他原来在地属企业望东机械厂工作的时候存在重大经济问题,盛一才在任望东机械厂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自己掌握购买办公用品和审核招待费的权利,陆陆续续虚开、虚报费用,累计达两万多元。
在一个个事实面前盛一才的防线很快就崩溃了,全部作了交代,盛一才贪污得来的钱也输得差不多了,退不出赃款,估计进去没个年,是出不来了。
盛一才的案子很快由纪委移交给司法机关,等到司法机关进行补充侦查,提起公诉,盛一才算是彻底的栽了。
陆宣华让曾思涛负责和各方协调盛一才的事情,这件事曾思涛几乎从头到尾跟着,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很清楚。
根据盛一才的交代,他的朋友见他这些天情绪不好,就趁周末邀约了一些朋友陪他打打牌散散心,由于有七八个人,大家就干脆扯金花,曾思涛知道扯金花那玩意是大进大出,输赢挺大的,缴获的赌资上万,在这个时候也算是赌得不小的了。
盛一才的几个朋友还是很有义气的,一直没姻盛一才的身份,盛一才也一副很不配合的样子,越是这样,公安局的就越是疑心,最后盛一才自己顶不住,终于承认是地团委的副书记,公安局的那些家伙见搂到了一条大鱼,不但不畏惧,反而更兴奋,连夜突审,问出了更多的东西。曾思涛就有些纳闷,盛一才怎么也是个副处,这县公安局治安科的人怎么还咬住不放,还把事情直接捅地区纪委去了?曾思涛不相信就是盛一才在里面态度不好,不配合调查,那么简单。
何况他们打牌的地方是盛一才朋友的家,一独门独院,打牌的也都是几个熟人,又不是经常打牌的赌窝,照理说应该不会有人举报,可偏偏出了事。
肯定是陆宣华的反击吧?可陆宣华这些天从来就是上班、下班、卖菜回家三点一线,曾思涛对于她的生活规律一清二楚,没发现有什么异动。
曾思涛心里有些纳闷,自从他踏入仕途以来,他总爱从最坏的方面进行分析,他总觉得不会是什么群众举报那么简单。看见陆宣华不动声色的样子,他脑海里就想起不会叫的狗才咬人,最毒妇人心,对陆宣华更多了几分忌惮:这个女人不简单!
盛一才完了,又空出了个位置出来,曾思涛虽然知道其他几个科室的负责人有眼巴巴的望着,消有机会能进一步,不过,盛一才的前车之鉴辙印犹新,大家都安安分分的。曾思涛就更没那想法了,他已经是一年两升了,要连升三级,那不成明朝的那个张好古,那岂不成笑柄了?他想想心里就觉得别扭。所以他也是埋头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作那些无妄之想。
地团委连续出状况,一下子就处在风口浪尖上了,在团委工作的人在别的部门的人面前都有些抬不起头,主管团委的副书记林东山也坐不住了,专门到团委召开全体人员的大会,指导工作,要求团委上下要以盛一才的事情引以为戒,吸取盛一才的教训,加强自身思想道德修养,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努力提高自身素质,严格要求自己,
本来有些事也牵连到主持工作的陆宣华,加上不管怎么说,她在主持工作,单位上的人出事,她都要多多少少受些牵连,她压力自然很大,在单位的日子也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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