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是会隐形的生物?”两位法师异口同声的说。
“我觉得不是隐形,看不到的生物,是避不开我的”,傲纵横的气感确实完克所有利用光线或其它视觉欺骗的隐形法术,但他不能解释太多。
“傲法士,请见谅,我们不是质疑你的法术修为,但会不会是这些遇害者都离你太远,那些下手的人都在你的法术范围之外呢?”两位法师对这位的法管部身份深信不疑,提出的也确实是合理怀疑。
“也有可能,所以我有一个想法,你们都回到地面去,留下一个人给我,我来找出这个下手的人”,傲纵横抛出自己的诱敌之计。
他倒不是不敢自己做饵,而是怕自己引不来对方对手——自己刚才明明一个人连火把都没点,还远离其它人独行,理应是最好的下手对象,但他偏偏连杀气都感受不到。他怀疑,对方的智慧很高,能够判断出谁好惹谁不好惹。
诱饵?两位法师听了都是眼前一亮,汪多兰随即道:“诱饵倒是个好计谋,但为什么不是我们大家都留下呢,这样逮住对方的机会才大,而且傲法士你一个人在这里,也太危险了。”
他这话确实是好意,但傲纵横却摇头拒绝了,“为什么那些人都是背后遇袭?一是因为敌人有这个本事,二是因为他们觉得正面交手的话,他们没有足够的信心。我们在这里蹲着,等三天三夜对方可能都不会出现,要诱敌,就要让对方感觉没有危险,一定会成功。”
话说到这里,那两位也没什么可反对的,反正要冒险的不是自己。但派谁做饵呢?在刚刚才有五个人死的不明不白的情况下,即使是几乎没有受过基本教育的民勇,也知道留下的那个人是扮演什么角色的。没人愿意留下,这个时候,正规军们就发挥“带头强制”的作用了。这也是为什么征伐团要把民勇控制在一定比例之下——炮灰太多的话,恐怕就没有炮灰了。
“你叫什么名字?”傲纵横问被强制留下的那位。
“回法师老爷,小的叫旁奴多”,这位虽然满脸不忿怨气,却不敢给法师甩脾气,而且这位老爷是跟自己一起留下来的,跟上面那些胆小鬼不一样。
“随便选一个方向走,不用太快,只要你不要慌,不要乱嚷。保持在我两百迖之内,我能保证你不会死”,傲纵横先给旁奴多派颗定心丸,好让他放心做饵,但用的是传音。
“真的?法师老爷你能保证吗?”兴奋之下,他也忘了身份尊卑,毕竟这些都是小,哪懂那么多礼数,他连应该怎么称呼法管部法师才算合礼都不知道呢。
傲纵横也不回答他,心念略动,岩洞顶的一根钟乳石随即跌落,手臂粗,半迖长的一根钟乳石斜着往旁奴多的头上插落,压根没有临战经验的旁奴多竟惊讶得连呼叫都忘记了,更别说闪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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