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拼吗?这两边此前的心理价位都是在两千盾以上,但也就是一百到两百左右的溢价预期,对方可是一直等到一千九百才出手,很明显心理预期要远高于两千两百。
这个时候,来人的级别优势就反映出来了,那边的因里腊州主代理人虽然也是个心腹,但比起这边来的次子还是有差距,关键时候不敢自己拿主意——超了预算太高怎么办?宁可错过,不犯过错啊。这位正犹豫着,那边固楠都爵次子却已作出决定。
“两千两百五十盾。”都爵次子直接喊高了五十盾,他知道现在才是最后关头,对手气势正盛,如果自己还是二十二十地往上抬,只会助长对方的气势,令叫价变得更漫长。
颇累可次爵的头脑很清醒,盘算也有道理,然而他的对手似乎是不讲道理的。
“两千四百盾!”大邦哥的随从还不等颇累可次爵松一口气,马上喊价。
“两千四百五十盾!”颇累可次爵的报价已经逼近历史最高价,但他已经顾不上考虑这点了,他这次来虽然是奉命而来,但面对大邦哥的咄咄逼人,他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紧张。
“两千六百盾!”大邦哥似乎完全无视什么历史最高价,依然故我,每口抬高两百盾。
“八号,两千六百盾!第一次”,槌司开始读价,眼睛却盯着颇累可次爵手上的号牌。
“两千六百盾,第二次”,颇累可次爵手上的号牌依然没有举起来的意思,他的目光甚至有点涣散,似在专注思考。
他放弃了,固楠都爵次子认为两千两百盾是他父亲的心理上限价,当他报两千四百五十盾的时候,已经打算自己掏多出来的两百五十盾了。然而对方的报价,明显还有很大的余地,他可不是他那好命的大哥,有个次爵封地,他要挤个几百上千罗伦盾出来也不是说完全做不到,但花那么多钱,父亲就真的会对我提高评价?怕是几个兄弟会趁机说什么没眼力的傻瓜当了冤大头吧。
看来就是两千六百盾了,台上的四个人同时读懂了固楠都爵次子的眼神。虽然只比三十年前的旧纪录多了一百盾,普洛兹世界的人还不懂什么叫通货膨胀,货币贬值,但也知道三十年前的两千五百盾比现在的两千六百盾值钱,但破纪录看的是实打实的数字高低,可不讲究这些细节。
槌司看了看见证人台,看几位见证人对这个价也很满意,也懒得再拖了,“两千六百盾,第……”
就在现场所有人都认为这一场竞拍将要尘埃落定的时候,“三千盾”,台下忽然有人喊。
现场一片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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