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拉在这边迟疑着,站长不动,站卫兵自然也不敢动了。这时为首的骑兵已逼入检备站弓手的射程。站兵们都看着站长,是打还是放,老大你给个话啊。
“停下来,出示徼仧手令!”踏拉作出决定,深夜来人,也不见徼仧的徽旗,来人就算真的是徼仧队伍,按规矩办事最多也就是被骂一顿,但万一不是呢,那罪名可就大了。
这边站卫兵们得到站长指示,拿起兵器就对着来人喊,弓箭手也开始拉弓,来人如果不规矩,那就先射了再说——为了自己脑袋的安全,还是先射马吧。
来人见此情景,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大喊:“奉塞奴北斯徼仧令,检备站阻延开门,破门开路!!”
几乎是同一时间,来人队中燃起两团火光,两个火球随即向着检备站射来。站卫兵们压根没想到对方强硬至此,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火球撞上紧闭的大门上。“轰”的一声,火球产生的剧烈爆炸,将一拳厚的木门,连同站在门前准备检查手令的几个卫兵,瞬间吞没。
林登波城堡,地下钱库内。
“喂,如果你打不过那些人被抓了,你不会怨我?”戒灵的低语打破房间里的沉默。
“技不如人,不怨你。”傲纵横一如既往的平静。
“其实,我是说其实,那个空无因果借法环还能用一次。”
“哦,为什么?”
“刚才那次是你借的法,算的是你的,但,但我还可以用这戒指。”戒灵的声音有点犹豫。
“但你刚才为什么不说?想必你有你不想用的原因。”
“是的,我虽能用这戒指,但我用的话,后果我也无法预计,可能像上次那样,几天都不能再出来,也可能是几个月甚至几年。”
“嗯,那你为什么现在又愿意用了。”傲纵横仍然是那样不紧不慢的说着话。
“欸,刚才我是在考虑啦,好啦,别婆婆妈妈的话多,准备好我们走人吧。”
“不用。”
“呃,为什么?”戒灵这次是真的意外了。
“你没做错什么,不需要这样做,我也不会接受你这样做。”
“你,你这个人真奇怪,大男人死要面子吗?我不管,我决定了要用就是用,你……”
“别吵,我刚想到一个问题。”傲纵横突然打断了戒灵。
前面就是林登波堡垒的外棱堡大门,塞奴北斯徼仧的亲卫和骑丛队一路猛赶,总算是赶回来了。
大门已经大开——棱堡的门禁比夜间检备所要松一点,更何况他们也认得徼仧大人的传令官。
徼仧大人进得城来,只见留守的部队已经陆续列队,各队目纷纷看着他,等候指示——钱库进了贼的消息法术顾问只汇报了徼仧大人一个人,一大堆人虽然领命猛赶,却是不知道赶回来是为了什么,连亲卫队的大多数人也是憋了满肚子的疑问。
负责留守城堡的是徼仧的的二哥拉涅弥次爵,他的私宅在西兰城内,只是由于留守当值,才临时住到城堡里。但他也没住进中央堡,就在军官塔楼宿夜,所以总算来得及时。在看到徼仧进城,他马上迎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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