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他打开库房之门,一看:哎哟!天哪!这可是要命了呀!三百坛赛猴酒全部是不翼而飞!
庄阿三情知此事不能隐瞒,于是连滚带爬地跑来报告,以至于连规矩都忘记了,竟是直闯了进来!
然而他所报告之事,却也惊动了在座诸庄主长老,以至这些人顾不上责备他没有规矩,却都是纷纷喝问被贼人偷盗了什么酒。
此时大庄主一询问,庄阿三也就实话实说:“小人久慕赛猴酒之名,本是偷偷地私自打开库房看看,过过眼瘾,不想打开看时,里面库存的赛猴酒全没了!”
大庄主当时怒道:“三百坛全没了?我们还要送上神京进贡呢!这是贡品,贡品啊!庄阿三,你给我老实交待,是不是你监守自盗?”
庄阿三道:“庄主息怒!小人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么做呀!”
大长老也接过话来说道:“庄主息怒,庄阿三自有罪责,但料他也没胆将三百坛偷盗一空。”
二庄主道:“大哥,我们还是赶紧想法子弄材料赶时间再酿造吧,不然,到了时限,神京怪罪下来,我们也吃不消呀。”
大庄主道:“二弟,你不知道,这配方与材料都是我一手掌管,我自是清楚——我们现在赶时间酿造,那材料也只够酿造一百七八十坛的。”
大长老道:“咳!虽说不足二百坛,但总能交差呀。有货总比没有要强些!这样吧,我去神京活动门路,家里赶紧开工酿造吧。”
大庄主无奈道:“那也只好如此了。”
托钵僧听到这里,心说老衲正等着你们开工,也好偷学一手呢!
却说这老酒山庄自是开工酿酒,托钵僧一连十多天躲在钵里偷学,竟是学了个全套!
托钵僧不但偷学,还将他老酒山庄的酿酒配方与材料也难弄了一份在手,这才心满意足,准备离去。
托钵僧既是准备离去,当即就将那三百坛赛猴酒自钵中取出,一股脑儿地堆放在大庄主柳老酒的书房门口。
托钵僧神力到处,三百坛赛猴酒是堆码得整整齐齐!安放停当,托钵僧这才放声说道:
“柳庄主,还你的赛猴酒!”
柳老酒听得书房外面声音,当时赶出书房,乍见眼前堆码整齐的三百坛酒,不由得呆了!
柳老酒向托钵僧发声处喝问道:“道友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捉弄我老酒山庄?”
一言未毕,就听得半空中一个声音哈哈笑道:“捉弄谈不上!老衲托钵僧是也!”
这声音听来一字比一字远,却是清晰地传了过来,当时老酒山庄诸人都被惊动了。众人纷纷向发声处探查,却是啥也没有。
柳老酒脸色难看,向众人道:“各做各的事情去。来人,把这三百坛赛猴酒送回酒库去!”
柳老酒当即召集山庄长老和庄主们再次开会。大长老已赴神京去了,自是不能与会。柳老酒向到会众人道:
“我们实是被人捉弄了,这捉弄我们老酒山庄的人,就叫做托钵僧。我料那万坊城中当场偷盗我们赛猴酒的,也是这人,不然,他何以自称老衲?只是,这托钵僧竟是什么人?”
四庄主道:“大哥,数年前,那临沙城高家没有被灭族之前,曾经在万坊城里到处调查此人下落——只可惜,高家覆灭了,我们没法子找高家人打听了!”
三庄主道:“四弟你这么一说,我倒也想起来了。当年高家不仅打听托钵僧的下落,也寻找他们家族的子弟高福俊呢。不知道高福俊是不是和托钵僧有关系?”
说到这里,山庄的二长老就说道:“哎!你别说,我前天在万坊城中,倒是听说有人见过高福俊呢!”
“你从哪里听说的?”大庄主问道。
二长老道:“万坊城里多有人在传说这件事:有人见到了高福俊,更有人议论说他必会报复明宗的。不过,我觉得那人未必就是高福俊,明宗出手,是不会有漏网之鱼的。”
三庄主道:“听说高福俊在明宗灭掉高家之前就已经失踪了呀!这不就恰恰逃过一劫了么!”
大庄主道:“嗯,如此说来,这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个高福俊。明眼人都知道临沙城高家必是被明宗灭掉了的,想必那高福俊也明白这一点,只是,凭他高福俊能耐多大,一个人岂是明宗对手?不过,要找托钵僧,我们倒是可以从这高福俊身上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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