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她的生母,在刚刚得到这把剑的时候,也曾经没有办法让它乖乖听话,就算掌握有它的契约也不行,最后还是在界珠的帮助下,才发现了它的这一弱点。
不过由于那一招实在是太过阴损,她的生母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使用过,以至于当黑剑和云倾月发生冲突的时候,界珠甚至都没有想起来使用这一招帮助云倾月。当然,其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个时候界珠自己也已经自身难保,就算想起来了这一招,也没有力气去帮助云倾月。其实现在界珠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是黑剑那个笨蛋,不知道而已。又是一阵熟悉的头晕目眩传来,云倾月咬下舌尖,摇晃了几下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对了,既然她之前称呼你为了小剑,从此以后,我也这么叫你吧,毕竟一个有着和自己生父一样名字的剑,若是直呼其名,真的是很别扭。”在行动之前,云倾月饶有闲情给黑剑改了个名字。
为了能让接下来的事情能顺利按照脑海中新增的讯息实施,云倾月对着自己的指尖,用力挤压,更多的血珠涌了出来,很快就将的指头染红,对此,云倾月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当知道反抗无望之后,那小剑彻底焉了,剑身黯淡无光,重新恢复到之前的重量。
云倾月可懒得理会一把剑在签订卖身契之前的心理变化,她将指尖的血,按到小剑漆黑的剑身上,从剑尖一直慢慢向下,一直滑到剑身底部靠近把手处才停住。鲜红色的血液在黑色的剑身之上,显得格外醒目,就像是一道红线,将这把剑一分为二。
当云倾月确信她将血液涂抹好之后,她把剑竖起平举至和自己面部平齐的地方,剑尖抵住她的额头,她闭上眼睛,一串音调奇怪的低声喃语,从她的嘴里说了出来,那台词听上去,既像是某个旋律诡异的歌谣,又像是充满愤怒的怒吼,听久了甚至让人头皮发麻。就算是云倾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的是什么,她只是遵从脑海中的那段记忆行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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