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会做饭,云倾月还不会洗衣服,从发现云倾月生活能力极差开始,天痕看云倾月的眼神里,就夹杂了一丝探究。因为一个普通人家长大的不受父母宠爱的女儿,理应做过许多家务,可是云倾月那白嫩无痕的双手表明,她从小养尊处优。云倾月对此的解释是,家境尚可,不过虽然面上不显,但是天痕似乎并没有被这个理由说服。
临走之前,云倾月发现了某个不同之处。“你的这个窗户怎么没了,明明昨天还是好好的啊。”
“昨天晚上的风太大了。”天痕面不改色心不跳。
对于这个答案,云倾月除了表示默默认同之外,别无他法。
去栖霞镇的路窄小崎岖,很多都是天痕自己走出来的羊肠小道,云倾月早就将每一寸地形烂熟于心。她不是第一次和天痕单独相处,可是她第一次觉得两人之间萦绕着诡异的气氛,总觉得天痕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一路无话。
当两人到达丹坊前时,初升的太阳刚好将阳光洒在丹鼎门的门牌之上,敞开的大门里,除了一排排空空的货架之外,别无他物。云倾月小心翼翼的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应答。她只好和天痕一起站在门口,不敢随意走动。
时间一点点流逝,除了偶尔有人从大门口路过之外,一直没有人来。
在不知尽头的等待下,时间过得格外缓慢,好不容易,云倾月终于听到一阵窸窣的脚步声传来,她心下一喜,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想要见到的人。不过她的高兴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从丹坊内侧门出现在她面前的不是那个势利的王管事,而是一个穿着灰扑扑衣服,手拿扫帚的中年男子,他佝偻着背,看上去满脸愁苦。
“你好,请问王管事在吗,我是昨天的那个想当学徒的,王管事让我今天带户籍证明过来。”对于这个好不容易出现的人,云倾月自然不会放过,连忙开口询问。
灰衣男子没有理会云倾月的问题,他自顾自的将大厅地面扫得干干净净,特别是云倾月的脚下,是他重点关照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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