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致城跟父母说了來龙去脉之后。顾德海皱着眉头沒说话安荣则是半信半疑的打量着张翠莲。
“你把那钱抽出來吧。咱们自己家的生意往后自己做。你妈那个书店也挺忙的。她岁数大了也不好天天折腾。你接手书店就行了。”顾德海丢出了一个解决办法:“你回來也挺长时间了。我找找老战友看看能不能给你找个学校去上班。先当个代课老师也行。做买卖那种事儿不是咱家。”
听见丈夫这么说。安荣第一个站出來反对:“凭啥啊。再怎么说那也是儿媳妇的血汗。那店里头上上下下她沒出力么。就这一回儿挣得这一大笔钱。还不是儿媳妇脑子活。就付鑫那个狗肚子沒有二两香油。初中都沒毕业的人。能有这脑瓜子么。他要不炒股能有这些本钱。咱家凭啥撤资啊。”
顾德海侧脸瞪着老妻:“你这是见钱眼开。她一个师范学院毕业的人。就应该本本分分的去当老师。教书育人。这是她的责任。你让她做买卖。你这不是再耽误她么。”
安荣瞪眼睛:“什么责任不责任的。你现在说责任了。当初她结完婚就去绥远的时候你咋不说责任了。啊。你这大帽子一扣好像你挺伟大似的。好话谁不会说啊。提那些个责任。你咋不说说这好几年你也沒给儿媳妇在绥远整个老师当当呢。”
顾致秋见父母吵架内容完全不在今天的谈话内容之中。就知道他们俩将大哥说的话信了八成。变凑到安荣旁边煽风点火道:“妈。你也别这么说我爸。我爸是觉得我嫂子是个大学生。做买卖埋沒了人才。太丢人了。”
顾致秋的最后一句话彻底点燃了安荣的火。她尖叫的反问道:“怎么丢人了。做生意有什么可丢人的。要不是我们娘俩做买卖。你们能在吃香的喝辣的么。”
她眼睛红通通的伸手拍着茶几叮当直响:“你看看满小区整个家属楼谁家有你们过得好。是。这是你单位分的房子。可这家里头吃的穿的用的。哪个不是我做买卖挣來的。就那电话。现在装个电话三千多块钱。咱家头多少年就装上了。是不是小区里第一家。那些年你这些老战友家属就把我当成话务员了。今天这个來家打电话明个那个來家打电话。”
顾德海一听老妻翻旧账。忍不住回嘴道:“打电话怎么了。你沒收别人钱啊。我劝你差不多就行了。别整的那么贵。你怎么说的。”
安荣的声音更高更尖锐了:“我凭啥不收钱。外头邮局就有电话。走两步就去了干啥來我家里头打电话啊。还嫌贵。我特么还沒嫌乎膈应人呢。你当我天天躲拖地板不累是不是。”
说完了老的 又开始训斥小的:“还有你。”安荣瞪着顾致城:“你自己说说你们在绥远那个地方。还有一家过得比你舒坦的么。大彩电大冰箱还有洗衣机烤箱。哪个用的有你们两口子全乎。你当你爸那点津贴有多少呢。将将巴巴能不能够彩礼钱都是两说的。”
顾致城连连点头。恭维他妈:“说得对。是儿子沒有用。让您老跟着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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