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女鬼生前是喝了硫酸么口水居然这么毒
我机智的两手杵地往外退去,但又怎能快过女鬼的舌头,眨眼的功夫,血红腥臭的舌头就伸到了我面前。
下意识的,我伸手去挡。
“啊”女鬼凄厉的惨叫了一声。
我心道是夜君深那死鬼来了,可睁眼一看,哪有那死鬼的影子。
脚前边儿,女鬼的舌头像是断了的壁虎尾巴一样在地上“啪啪”蹦跶,蛇信子一样的两个尖端更像是被火烤的焦黑。
我琢磨不出这是怎么回事儿,我起身,那女鬼顿时“啊”的惊叫一声往后退了一大步,抬手用破袖子遮着眼睛哀哀怨怨的道:“你这女人也太卑鄙了,是你自己叫我索你命的,却拿那么厉害的法器来对付我”
“法器”我一头雾水,我哪儿有什么法器,低头一看,我顿时领悟,她说的,大概是夜君深送我的那个翡翠镯子。
我乐了,原来这东西不只是装饰品,感情还是个避鬼利器,挺有实际效用的呢。
我朝那女鬼伸了伸手,果然,她害怕的又惨叫了一声。
我再往前走了几步,她“啊、啊”的惨叫着往后退,连声道:“你别过来了,我不要你命了我走还不行吗”
说完,转身消失了。
“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仰天大笑,被鬼欺负了这么多年,终于农奴翻身做主人,欺负回来了一次。
笑着笑着,我却又哭了,不知道是高兴的,还是难过的。
去小诊所包扎了一下,又开了些云南白药,我步履艰难的回到住处。
想起何莹莹的那句警告,我于是打了个电话给顾浩天,跟他说我身体不适要请几天假。
顾浩天沉默了片刻,回道:“好。”
临挂断电话,他又抓着我问:“今天送花的时候她有没有说什么”
她,自然指的是何莹莹。
“她说,她最近更喜欢妖姬。”我说完,愤怒的挂了电话,气恼的把手机往床上甩去。
“哎哟喂”一不小心手背砸在了床头架上,真是疼的要命。
我喷了点云南白药揉着,心里忿忿不平,男人果然都是拿下半身思考,只顾外表的华丽不管内心有多丑恶。
“顾浩天你个睁眼瞎,睁眼瞎”
请假的这些天,我在出租屋里独自舔舐伤口,夜君深那个死鬼打从玫瑰花田那次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不知怎么的,我脑海里竟然时不时的会浮现出他那张傲娇的帅脸来,还有他那句欠揍的口头禅:“老子最烦女人哭,真是扫兴”
我想着想着,忍不住就笑了。
养了一个星期,伤总算好的差不多,我便消了假回去上班。
我早早到的办公室,大家都还没来,我于是拎了水桶拿了抹布把办公桌都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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