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直接否定了它：“系统不可能主动做干涉宿主的事情。”
江生很显然不相信它的话，系统是绝对按照规则进行的，这一点就算是他接触时间不长都可以深刻的体会到，这东西是绝对不可能违背自己定下的规矩的，而不管他怎么想，很显然山神恶念的话并不是这个意思。
“你还没发现吗？”它道：“你那东西确实不会干涉你，但你忘了，有一段时间，你不是你。”
“我不是……”江生一愣。
“对，你想起来了吧！”恶念抬起被锁链紧拷的手，它指着自己：“虽然很短，但有一段时间你的身体包括灵魂都是我的。”
“虽然我不知道理由，但是你那玩意似乎确实会对新入驻的意志做一些改变。”
“你是说……”
恶念一脸的玩味，它对告诉江生这些信息似乎完全没有排斥，而对江生来说，他已经明白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他之前作为代价把自己的灵魂和肉身交给了屠夫，要知道当时他付出的代价是整个身魂，这在理论上是绝对不可能存在逆转的可能性的，系统可能为了适应性所以就把自己的身魂改造成了屠夫想要的那样，但当时事情还没完。
之后山神恶念动手，它抹杀了屠夫的意志，于是江生的身魂又变成了他的，那么按照逻辑来说……
那岂不是说……他的心中有了一个荒谬的猜测。
“是啊！你成了神！”
猛地回过神，只见那恶念咯咯笑道：“改变是不可逆转的，即使我不再掌控你的身体，但你身体的改变却不会消失，你成了神，肉身，灵魂，你的一切都是神的特质除了……”
它空洞的眼神看向江生，又怪异道：“你的意志。”
“你……”
“好好享受做神的乐趣吧！”
意识退出道具空间，屠夫戏谑的话语还萦绕在他的脑海中。
“怎么了？”
“没，没事。”
他深吸一口气：“只是不知不觉中我的改变挺大的。”
“那倒是。”
曲月苏点了点头，他对此深有体会。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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