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如此,你便可以为了一己私欲,引狼入室!”楚淡墨几乎是失声大吼道。
想到自己的父亲一生戎安,最后甚至血染疆场,为的只是一个天下太平,想到自幼时期,父亲淳淳教导,要以家国为重,想到南京曲牙山下的一具具忠骨,楚淡墨心中不禁有一些酸楚,他们为了打造所为的太平盛世,不惜以肉为墙,以血为浆,倾尽全部去打造,可是这些手握生死大权的龙子风孙却为了九重宫阙上拿一把冰凉的金椅而明争暗斗,不惜串敌入国,她的心怎么能平静,怎么能不痛?
“墨儿,何时你才能公平的看待我?”凤清澜眼底滑过一丝自嘲与哀凉,那样风华倾天下的男子,有了这样的忧伤,着实让人见之感伤。
楚淡墨一时愣住了,眼眸微闪,动了动唇却找不到声音。
黑夜里,烛红在摇动,衬得他的身影也有了几分模糊:“诚如你所言,草原部落尚在我的掌握之中,我既然放了他们进来,自然有控制得住他们的办法,可是墨儿,回纥却由不得我做主。其实你心中明白,真正引狼入室之人,从来都不是我。”不自觉得,凤清澜眉梢飞上似喜似悲的笑意,深深地凝望着她,“墨儿,你如此过激,是因为太过在乎,还是太过害怕。”紧紧地锁住楚淡墨猛然惊醒后有些闪躲的目光,凤清澜眼角的笑意加深,一字一顿的说,“怕我当真如此,负了你心中的期许。”
“我对你从未有过期许!”凤清澜话音未落地,楚淡墨一口决绝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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