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陈母重新给孩子捂着抱被，孩子的哭声依旧不减。
“阿姿，你怎么带的孩子，我才走开半步。”陈母的语气并不好，厉声教育着，“看个孩子都不会看，你还当什么母亲？”
“都说了，我是给他喂奶，才不小心打湿的。”陈静姿索性把杯子放回床头柜，重新躺着。
“喂奶？”
“……”
“你像是在喂奶吗？”
“爱信不信，他一直哇哇大哭，我就只好给他冲一点奶粉，又不是故意把他的衣服打湿的。”
陈母观察了桌上未洗的奶瓶，在心里暗了暗，似乎察觉出什么。
“阿姿，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拿孩子撒气？”
“他是我生的，我怎么可能虐待他。顶多我不是很喜欢他罢了。”
“……”陈母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两母女在孩子的哇哇哭啼声中，各自沉默着。
过了一两分钟，孩子的哭声也小了，陈母这才又说，“我也看出来了，你不喜欢这个孩子。顾续也有了新的家庭，不可能带着这个孩子，以后我和你爸负责养这个孩子。你就不用操心了。”
“顾续为什么不要这个孩子？”陈静姿激动起来，“这是他的骨肉，他为什么不要这个孩子？”
“阿姿。”陈母后悔及了，“我真不该帮你隐瞒了你爸，要是你爸知道我……”
“妈，你不能告诉爸这孩子不是顾续的，不能。”
“除非你答应我，好好疼这个孩子，否则我就实话实说。”
“……”陈静姿为难着。
“我知道是你故意拿孩子出气，你也别狡辩。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如此对孩子，我一定会告诉你爸真相的。”
陈静姿最终还是答应了陈母，以缓兵之计暂时拖住她。
等孩子睡了，陈静姿才想起，今天好像是顾续的生日。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妈。”陈静姿看着一直守在婴儿床前的陈母，“顾续是二十八还是二十九过生日啊？”
“你和他夫妻那么多年，还不知道他哪天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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