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会推着你去晒太阳,和你讲讲话,给你讲讲外面的世界。”
“……”
“也会不辞辛苦的替你擦洗,给你端尿盆。”
楚楠天哀求,“凡凡,你不能这样残忍的对我,一日夫妻百日恩。”
“呵!”袁艺凡摊着手中的药粒,冷冷一笑,“楚韵死之前,也是这样说,叫我别这般残忍的对她。”
“……”
“至于你说的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有恩吗?不是我一直在单恋吗?”
“凡凡,我们曾经也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你忘了吗?”
“你要是真的对我有情,你会残忍的对我吗,我摔倒时,满身是血,我告诉你我怀了你的孩子,你有念过那些恩情吗?”
“……”
“楚楠天,那是你的孩子,是你的孩子,你可以漠然无情到对我不管不顾。”
“……”
“把嘴给我张开。”她撬着他的嘴,呲牙咧齿,“把嘴给老娘张开。”
-
第二日。
是个特别阳光灿烂的春日。
午后,袁艺凡坐在病床边的,一边抹着泪,一边抽泣着,一副无能为力的弱妇状。
身上还是穿着一套睡衣,不过却不是昨夜的深v睡衣,如果那样穿,就太毁她楚楚可怜的形象了。
而是一套普通的长衣长袖,看起来中规中矩,很保守,很本分。
蒋医生和护士在病房外敲了敲门,袁艺凡立即起身,抹着泪迎上去。
“蒋医生,我老公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蒋医生做了一系列的解释。
总之,都是正常发生的,合乎情理的。
一大堆的科学解释,听得袁艺凡云里雾里。
蒋医生不是她买通的,如果买通了医生,就能查到她的罪症。
她只是在楚楠天的药上了功夫,查不出来,也无法查究。
昨天楚楠天‘突然头痛欲裂’,晕倒后就被她送来了医院。
做了急救,做了检查。
她这一守,就守到现在。
蒋医生又说:“楚先生休息一下就能醒过来,就是会丧失肢体功能和语言功能,以后生活上不能自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袁艺凡伤伤心心,痛痛苦苦的哭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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