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暗暗着恼着自己时，突然听见他在她耳边痛苦地嗫嚅着，“对不起……”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知道我一直以来对你的所作所为都很不光明磊落，算不得上一个真正的男人。说实话，我自己都很恨这样的自己。可是没办法，我一面对你，就完全失去了自我，会对你做出种种不可理喻的事情，说出不可原谅的话！这大概是因为我知道你心里爱的是沈浩波，而不是我的缘故吧？我，曾经试着逼着自己忘记你，可是却失败了。你强势地占据了我的心房我浑身的每一个细胞。可我仍然在作着垂死挣扎，明明一个月前就回来了，可是因为怕看到你会忍不住伤害你，所以一直住在赌场办公室里……直到……”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悲伤地将头深埋在了她湿漉漉的发丝里。
他想将沈浩波要回来的事情告诉她，可是在脱口之际，他又害怕了。
这样自卑、胆小的他，令他深恶痛绝，可最多的却是悲伤。
什么时候，令人闻风丧胆的他竟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他不怕为爱低到尘埃，怕的是低到尘埃后，会被她唾弃……
感受到他快要没顶的悲伤，楚云禁不住睁开了眼，看到他那张绝美的脸在灯光的照耀下是那般的苍白无助，让她心莫名一痛，瞬间忘记了方才所有的懊恼与绝望，伸手抱紧了他，温柔地在他耳边轻问，“直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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