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承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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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承婚_最新章节第048章 你和我父亲什么关系?



    夏贺愣了几秒,最后强扯出一丝笑意。



    “什么时候,我们D大被学校开除的安默,也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当年安默突然从D大消失的事情,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为了大家的谈资。



    很多人以为安默真的被开除,其实不然,而是安默接受了沈之承的求婚,嫁给了他。



    只是,没有在D大毕业,一直是安默心中的一个痛。



    “夏先生,工作上我们只凭能力说话,学历只是敲门砖,并不代表所有。”她并不认为自己在专业知识上落后于面前这个夏贺。



    “哦,是么?那么就请安默小姐从盛世大厦出去,我好像记得,盛世科技从来都不会录用本科以下的人。”他说完,身后的几个设计部经理也跟着偷笑,而他们的想法,一定以为安默是来面试的,所以凑巧赶上了这个产品讨论会。



    正在这时,一个秘书从门口走了进来。



    只见她走到安默身边,客气道:“宜书小姐,沈总请您过去一趟。”她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安默向她颔首,便朝着门口走去。



    “大家记住,这个世界上最可耻的,就自以为可以用美色迷惑。只是可惜啊,我们沈总的心里只有何小姐一个人,安小姐这次费尽心机,可能要失望了。不过没关系,你记住我那天跟你说的话,嗯?”夏贺在安默身后笑话。



    别人对沈之承恭恭敬敬,但是这个夏贺自认为掌握着盛世手中所有的设计大权,便很嚣张,更何况夏贺的岳父便是盛世母公司沈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



    安默笑笑,也不再理会。



    ……



    秘书把安默带到了总裁办公室。



    “沈之承,你找我?”秘书关上门的一刹那,她站在门口问他。



    许是知道他找她一定是工作上的事情,所以此刻安默眼里的沈之承变得很干净——平日里那些浑浊的戾气消失全无。



    “坐。”他指了指自己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安默顿了一下,便很快落座。



    只是很久,他都没有说话。



    她抬头,却发现男人正在认真地看着她,没有敌意,甚至还有一些欣赏。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她问他。



    男人这样的眼神,让她有些不大适应。



    “帮我个忙,帮我看看网上各大3C销售平台上,银河手机的销售情况,包括他们的主页、细节图、详情页等等……我想听听你的描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男人的声音非常平静。



    可是安默知道,其实男人说出这句话需要很大的勇气。



    他是色盲,因为看不清色彩,加之自尊心,所以本能地想避开这些与产品形象相关的东西。



    而唯一知道他色盲的林南,平日里都要忙于处理帮沈之承处理公司的行政事务,所以在这方面既没有时间,也并不专业。



    更何况曾经的盛世主要是系统设计,进入终端销售也只是近三年的事情。



    安默抿了抿嘴唇,最后淡淡吐出了一个字:“好。”像承诺,更像支持。



    很快,她快速浏览了银河手机在几个重要电商平台上的爆款,之后一边做记录,一边思考。



    最后,她看着自己的记录,一一帮沈之承分析:从产品价格、产品设计、卖点呈现、评价反馈各个方面陈述。



    因为是美术出身,所以安默的心思从来都是很敏感,也非常注意细节。



    她的陈述将近说了两个小时。



    期间,沈之承也问了很多问题,她也回答的非常到点。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他忽然叫停了她的话语。



    “怎么了?”她以为他不耐烦,或者说错了什么。



    他忽的站起身来,合上电脑,缓缓走到她的身边。



    “走吧,回家吃饭吧。”他说“回家”,而不是“回去”。而且他的手还不自觉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像被触了一下。



    “这么快吗?”她对男人这样的态度,忽的变得无从适应。



    她苦笑,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受虐狂,变得那么矫情了?



    “好,暖暖和小睿也很久没有和你一起吃饭了。”她换了语气,好似,这六年来都没有发生任何恩怨一样。



    可是安默不是傻瓜。



    她知道,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假象,甚至是脆弱的泡沫。



    总有一天,残酷的现实会将这些泡沫戳破。



    两个人一起出了办公室。



    安默这才发现,这个时候,整个盛世大厦都已经空荡荡了。



    走到门口,司机为两个人打开了车门,很快车子缓缓开启。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沈之承日常的座驾已经从揽胜变成了宾利。安默觉得,这也许就是时间对男人的净化,会让张扬的男人变得内敛,会让冲动的男人变得成熟……



    可是,那些积攒多时的仇恨,会像张扬和冲动一样,被时间渐渐冲淡吗?还是说会像酒一样,越藏越浓?



    ……



    吃完饭的时候,暖暖和小睿都特别开心。而一边的童姨也是一直欣慰的笑着。



    这晚的沈宅变得从未有过的温馨。



    晚上,安默帮暖暖洗完澡,便哄着她入睡。



    暖暖在纽约的时候就习惯了一个人,所以现在只要安默给她讲个故事,她便能不吵不闹。



    只是今天的暖暖格外兴奋,即便安默给她讲了三个故事,她依然没有睡意。



    “妈妈,你能帮我一个忙吗?”小家伙搂着安默的脖子,神秘兮兮的提出要求。



    “什么?”她记得女儿很少提要求,而且还是这么神秘的样子。



    “你能把……校董叔叔叫来吗?”她说得很小心,生怕安默不同意。



    安默顿了顿,抬头看看墙上的钟,最后摇头道:“他……可能睡了。”



    其实她明白暖暖的意思,她想与沈之承再亲近亲近。



    可是她不会告诉女儿,其实她和沈之承之间还有太多的恩怨积压,甚至随时有可能,他会将她推入深渊,而她也会带着他们离开沈宅。



    她承认自己是自私的。



    可是她也知道,有时候太浓的情感投入,也许会将自己陷入痛苦的沼泽。



    所以现在的她,只希望暖暖和沈之承的关系淡淡的就好。



    “可是如果他不过来的话,我今天就会睡不着。”少有的,暖暖这次选择了坚持。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找他吗?”



    “我就是想看看他,然后让他给我讲个故事。”暖暖说的很认真。



    原来是这样。原来只是讲故事。



    安默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那你等等,我去看看他有没有睡觉,要是真的睡着了,那你也只能乖乖睡觉。要知道打扰别人睡觉是不礼貌的行为。”她撒了谎,其实她知道,这个时候的男人一定没有睡觉。



    平日里,他都会在书房里工作到十一二点。



    沈之承平常不仅要管理盛世的业务,同时他也是整个D市最大财团——沈氏集团的掌门人,所以每天里要处理的公务非常多。



    “一定,如果校董叔叔真的睡了,我也睡觉,一定不闹。”其实懂事的暖暖也知道今天是要求过分了。



    “嗯。”



    安默出了房门,便朝着书房走去。



    只是此刻书房空荡荡的。



    所以,这个时候他真的睡了?



    她不忍暖暖失望,想了想,便走到了卧室。



    果然,宽大的卧室里有一抹昏黄的灯光,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男人穿着家居服靠在床上。



    他的手里拿着一本书,此刻正在仔细。



    安默看着,忽的愣了神。这样的沈之承她是第一次看到。



    好看。安静。平和。



    像一个好人。



    她不忍打扰,只是想了想,最后还是鼓起勇气。



    “沈之承,你有空吗?暖暖想请你讲个故事。”她用了一个“请”字,其实想梳理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



    沈之承抬头,顿了几秒,最后将手中的书缓缓放在床头柜上。



    “嗯,那走吧。”他掀开被子,穿上拖鞋,便径自出了门。



    安默跟在他的身后,心头有些复杂。



    她希望暖暖收获一个长期陪伴的父亲,合可是她和沈之承只见的恩怨,却注定他们今后会分离。



    ……



    暖暖房间内。



    沈之承认真地给女儿讲了一个故事。他那样冷漠的一个人,偶尔竟会有笑意。



    暖暖听得入神,最后在沈之承放下故事书的那一刻,认真地对面前的男人道:“校董叔叔,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想来,这句话她应该思考了很久。



    沈之承原本悬在半空中的手,忽的僵住。



    他看了一眼安默。



    “是你的意思?”他竟然问了这个问题,他以为,这一切是安默的意思。



    “可以吗?校董叔叔?其实,我一直都很想你。”原来是暖暖的意思。



    他沉默了几秒,最后将暖暖抱了起来。



    “可以。”其实他的心头积攒了很多话,但是在对女儿开口的一瞬间,他发觉什么都比不过长久的陪伴。



    暖暖的小手也搂紧了沈之承的脖子,自然地,她在他的肩窝里蹭了蹭。



    “爸爸。我喜欢闻你身上的味道。”男人身上的薄荷松香味,总是能让孩子产生浓浓的安全感。



    “嗯,这个味道一直都在。”其实他也想说,女儿身上的奶香味,让他找到了一个父亲的归属感。



    ……



    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他睡在一头,安默睡在另一头。彼此之间总是有很长的距离。



    “晚安。”她道。



    “晚安。”可是,他却没有关掉台灯。



    “你还想程俊尧吗?”他问。



    “嗯。”



    “知道了。”他很挫败。



    想了想,他转动身体,取来了床头柜的一本书。



    只是翻了几秒,却又放了下来。



    “你好像心情不好?”她问他。



    “嗯。”他似答非答。



    空气忽然变得很沉浸。



    忽然,他掀开了她那侧的杯子。



    “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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