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赞的身体还是一动不动,高鹏一下子急了,竟然对着梁赞的脸“啪啪”扇了两个大嘴巴,然后骂道:“靠,你***不是挺牛逼的么,怎么这么快就毕业了?”
我没有理会高鹏的癫狂,而是很理智地把手指伸到梁赞的鼻孔处,隔了一会儿,我心里猛地一惊,但外表已经没有什么情绪的起伏了——没有呼吸。我不敢接受这样一个现实,但是又没有办法去逃避。
我回头看了一眼高鹏,高鹏斜瞪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陈兵似乎也有些不相信,他也上前看了看梁赞,叹声道:“看他刚才的表现,这小子的身手应该不错,可惜了。”
这一路,我不仅被南巫的人跟踪,连张贺方所在的组织也是对我步步紧逼,让我时刻喘不过气来。而这样的情况,我却刚刚经历了不过几天的时间,内心就已经感到了无比的压抑,我真的很难想象,梁赞一个人在湖北省在这样的状态下竟然生活了好几个月而没有被人发现,这不能不说是奇迹,而我的出现,却使梁赞最终也没能幸免地暴露了自己。
“也罢。”陈兵一指我和高鹏,说道:“死了就是死了,我们也人道一回,你们两个给他挖个坑,埋了吧。”
此时我和高鹏已经是浑身是伤,别说是干什么体力活,就算是要我们站在原地保持不动就已经很吃力了。饶是如此,我们俩仍然很艰难地朝梁赞的方向走去。
“且慢。”袁八千突然喊了一声,制止了我们两个,道:“别那么早下结论,让老夫也来看看。”
包括陈兵和那个络腮胡子在内,我们几个人都是一惊,心说,这人连呼吸都没有了,还能有什么错呢?
不过,自打在火车上袁八千借尸锁魂,以及刚才对那地精血虵的描述之后,我对这个猥琐的老头儿已经有了全新的认识,再也不敢小看这个人了。
袁八千一捻八字胡,走到梁赞的身边蹲坐下来。梁赞的脸上大块的淤泥虽然已经被我弄掉,但整张脸还是黑乎乎的,完全看不清长相。不过袁八千倒也并不在意,只见他右手捏出一个手诀,用食指和小指二指点在梁赞的双眼之上,随后,手型一换,大拇指抵住梁赞的下颌,小手指点上梁赞的人中,掐掐眉骨,又捏捏耳朵,我们目瞪口呆,也不知道这个老头儿到底在做些什么。片刻之后,他又拿出随身携带的小红绳,绑在了梁赞的手指上,勒的很紧,又朝梁赞的手指尖上吐了一口唾沫,将梁赞的手指擦干净,但却给我看得十分恶心。眼见着梁赞的指尖由白变紫,袁八千才解开红绳,随后起身拍了拍土,说道:“七窍未闭,精血不固,而阳魂不散,阴魂不聚,这人是假死,还有的救。”
一听说梁赞还有救,我和高鹏都是喜出望外,连忙问那袁老头儿怎么个救法。可那袁老头儿又是摆出了那副老先生的嘴脸,笑道:“怎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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