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土堆,埋葬了整个家族,一个墓碑,记载了几多幽怨。土堆旁长满了荒草,黄昏朦胧的光晕之下,就好像有无数的人影站在这里一般。
皇甫羽然矗立在墓碑前良久,双膝弯下跪倒在地。表情郑重的说道:“家族中的兄弟姐妹们,羽然回来看你们了。尽管羽然不记得你们的音容笑貌,一样会记得你们为家族做出的这么多。无论如何,羽然不会让你们平白无故就丢了xing命,不管对方是谁,羽然都会为你们讨回一个公道。待得羽然为你们复仇之后,再来告慰诸位在天之灵。诸位在天有灵,给羽然指一条明路,保佑羽然早ri复仇。”说完俯身拜了三拜。
恰在此时,一阵清风拂过,荒草晃动摩擦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乍听之下,宛如呜咽低泣一般,就好像是埋葬在此的人们对皇甫羽然在倾诉着什么一般。
清儿何时见过这等场面,已经吓得浑身发抖扑到了黄莺怀里不敢抬头了。
不知为何,站立在那里的木牌子经过皇甫羽然这一拜,啪嚓一声倒了下来。或许是年代久远木质腐朽了,经不起这一阵清风的微拂。皇甫羽然叹口气也没去在意,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土,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候灵儿指着皇甫羽然身后地上惊叫道:“羽然,你看那是什么?”
皇甫羽然应声转头看去,只见木牌倒下时候,木牌后面的东西便显现出来了,一条像是剑穗一般的金黄se穗状物从土里露了出来。皇甫羽然好奇的走过去弯腰捏住穗状物向外一拉,只听见哗啦一声一串的东西被拽了出来。
看到拎出来的一串东西,皇甫羽然也不禁被吓了一跳。穗状物下面挂着的是一个令牌模样的东西,只是这令牌被紧紧的抓在一个手中,几年下来,这手已经只剩下了白骨。于是众人就看到这样一幕,皇甫羽然手中拿着一个剑穗状的东西,下面吊着一只白se的枯手。
黄莺被吓得尖叫一声捂住了眼睛,清儿自始至终都没有将头探出过黄莺的怀中。皇甫羽然平复一下被吓得加快跳动速度的心脏,淡淡说道:“得罪了。”说着抖手一甩,一股真气发出直接将枯骨手掌震开,伸手抓过令牌。
抬手仔细看着手中的令牌,只见令牌上简单的雕刻着一个太极的图案,其他别无他物。皇甫羽然将令牌反过来看了一下背面,只看了一眼皇甫羽然眼睛就眯了起来。狠戾的气息再次出现在皇甫羽然的脸上,这一次更是多了一丝的残暴。
灵儿担心的看着皇甫羽然淡淡的问道:“羽然,怎么了?”
皇甫羽然没有说什么,眼睛盯着面前的土堆,随手将手中的令牌递给了灵儿。灵儿接过皇甫羽然递过来的令牌看了一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令牌之上端端正正刻着“无机”两个篆体字。这就昭然若揭了,这皇甫家族之事定然和无机们脱不了关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