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计划肯定与文书有关,可不知道内容只是两眼一抹黑,要他如何防犯於未然,看来即便再不愿也必须走最後一步了。
满心考量直到长荣进来才消停,仆妇前来相请大人至餐厅用餐。
洪家兄弟这几日在尚书府,午晚餐都是由阮祥相陪,阮夫人因身子不适是自行在清心院吃饭,今日却出乎意料出现在餐桌上。
“夫人今日气色看来很不错,为夫也有段时日未见夫人呢。”阮祥略有些惊讶看着她。
“有劳夫君挂念。或许是因为见到哥哥们,我也觉得自己精气神都好。”阮夫人笑容满面。
“太好了,能见到夫人恢复精神,为夫实在太高兴了。”阮祥满眼柔情看着她“我已吩咐管家去请李太医过午来帮你看诊,有太医在为夫才能放心。”
“妹婿有心了。太医的医术自是最高明的。”洪康对阮祥举了酒杯相敬,又转头看向阮夫人“妹妹你可要遵照太医的吩咐调理,断不能再任性辜负妹婿这番心意。”
“大哥怎麽这麽说,我那有任性。”阮夫人白了兄长一眼。
“你的性子我们还不清楚吗。”洪俊哼了哼,也举杯看向阮祥说道“妹婿,这几天我和大哥有个想法想找你商量,希望你能够同意。”
“舅子有话但说无妨。”阮祥亦举杯回敬目光一闪即隐“可是与夫人的病情有关。”
“是啊,妹妹的身子虚弱,妹婿身为尚书日理万机,为皇上分忧解劳责无旁贷,所以我们想带妹妹回锦南小住,待她身子康健再回来。”洪俊神态自若望着他。
“舅子这是在怪我没有照顾好萱儿吧。”阮祥叹口气面带愧疚“之前我忙於政事疏忽萱儿,我在此郑重向二位舅子陪礼,萱儿是我的结发妻子是我的责任,断无让娘家兄长照顾的道理。”
“妹婿想偏了,妹婿忙於朝堂我们理解怎麽会怪罪於你。”洪康接过话语“只是我们失联十多年,兄妹好不容易相聚想共敍天伦,希望妹婿能够成全。”
洪康这顶亲情帽子一压,阮祥的脸色就不是很好看,不答尘倒像是不讲情理了。
这顿饭在洪家兄弟锲而不舍连番游说下,不很愉悦的结束。
“真是欺人太甚。”随着一阵乒乒乓乓碎裂声,书房内响起阮祥的怒吼。
长风风荣尽忠职守的立在门外,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动也不动。
“长风进来。”片刻後屋内传出呼唤“去带李太医过来,我要的东西也一并带来。”
当清晨的阳光由窗外射入,洪玉睁开眼睛,感受到来自身旁凝视的目光。
转头便沉陷在一双黑悠深邃的眼眸里,洪玉张了张嘴问不出心里想问的话。
韩岳一声轻笑扬扬眉头跳下床榻,高声唤丫头进来侍候洗漱更衣。
“姨娘,奴婢侍候您净面。”香绵香草端着水盆进来,拧了条帕子递到她面前。
她被动的清洁完毕,早膳也摆在桌上。食不知味吃着看来很可口的菜肴。
一双乌溜大眼时不时飘向韩岳,她魂不守舍的模样,凡是明眼人都看的清楚明白。
洪玉咬着下唇思索着,昨夜她好像有听见他说今天沐休,他好像有说要陪着去探视母亲,不知这是真实还是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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