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细细更是沉默不语事实上宇文璟之这话与她先前提点瞿菀儿的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她由于她并未见过瞿镇对瞿镇的性格更是一无所知所以有些地方仍是把握未到。这会儿被宇文璟之一点她才恍然大悟。事实上瞿镇的性格与做法直接影响、甚至导致了瞿氏夫人之死。也就是说瞿镇若认了这事也就等若承认瞿氏夫人之死乃是他一手造成的。或者说即便不是他一手造成他也依旧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因此上这事在某一方面而言根本就是个死结。
对如今这个时代的人提什么一夫一妻那真真是个笑话了。连国公府固然清贵但大熙世家之中能与之比肩的也不乏其人。别人的女儿都能容得丈夫纳妾你瞿氏为何偏偏容不得?难道只因为你是连国公府的女儿有娘家撑腰吗?
而瞿老公爷在这之中的连番大闹私底下怕更有不少人引为笑谈。所以说衍都各家夫人对刘氏固然多所不屑更不愿与之相交过密但对瞿氏夫人也未尝就真有多少同情。
如此一想风细细到底忍不住叹了口气慢慢的道:“九爷说的不错!这的确是个死结一时半会的绝难解开!”原来自己还是将这事想的太简单了她暗暗的想着。
到了这个时候瞿菀儿目下如何似乎也不必再问了。
宇文璟之颔首下一刻却忽然问道:“然则小姐似乎一心想要尽快解开这个死结?”
这话才一入耳风细细心中便是一惊。沉默的久久打量着宇文璟之她的心中一时颇有些委决不下。是实话实说搏上一搏还是设词搪塞先过了这一关再徐徐谋划之呢?
她心中想着便不自觉咬了下唇面上神色也自变幻难定竟是不由自主的出神起来。
宇文璟之见状倒也并不催逼只闲闲的打量着她眸中饶有兴味。
无数念头瞬间从脑中闪过只是片刻风细细便已下作出了抉择坦然的看向宇文璟之她道:“我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需要瞿家的保护!”
对于这一点宇文璟之显然并不意外他只是静静看着风细细等着她进一步的解说。
风细细既已打定了主意要搏上一搏这会儿自是毫不犹豫抬眸直视着宇文璟之她冷静的道:“九爷自幼在宫中长大有些事自不必我说!”说到这里她不觉苦笑了一声:“更不说我身边非但没有一个可以倚靠的人手中偏偏还有一大笔财产!”
这一番话于她而言其实仍是半真半假。对宇文璟之她仍难完全信任所以更不会透露出自己真正的底牌。不过她相信她现在给出的理由也足令宇文璟之相信了。
事实上瞿氏夫人留下的那笔庞大遗产也的确是个祸端。女子嫁入夫家身边所携嫁妆固然是自己的私房但身故之后若无亲生子女承继那么庶出子女也是可以承继的。
靖安侯府中落多年直到风子扬才又开始强势崛起然而枯竭的府库却绝不是短短时间内就能充盈起来的。风细细毫不怀疑瞿氏夫人的部分陪嫁早已成了靖安侯府的产业。
已吃进去的风子扬与刘氏自然不会再吐出来然而没吃进去的那一部分呢?
按照目下的情势风子扬与刘氏只怕也不敢腆颜下手。毕竟产业如今都掌在厚叔等人手中若真有个风吹草动闹将起来连国公府必不肯罢休而靖安侯府也必然因此颜面尽失。
明夺是不能那暗取又如何?
兴许是受了前世经历的影响风细细总觉得刘氏不会轻易放弃这笔财产。那么她又会怎么做呢?她不知道但却觉得自己应该有所防备。
宇文璟之亦是个闻弦歌而知雅意的闻言之后立时挑了挑眉:“所以小姐希望能得到瞿家的承认以使某些人投鼠忌器不敢有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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