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莲早已离开,而凌柒罂还是坐在那个位置,时而趴在那里,时而点杯酒,小口小口地喝,喝一半留一半。
旁边擦酒杯的酒保在第六次给她递酒的时候忍不住说了句:“你还好吗?”
凌柒罂咧嘴,说:“你觉得我看着像不好的吗?我好得很。”
酒保有些羞赧,没有答话,低头继续擦着杯子。
杯子被擦得发亮,弧面映着凌柒罂含笑的脸,骄傲又寂寞。
老酒保走过来,推了推他,他侧了身子躲开了一下,看着老酒保油腔滑调地开始跟凌柒罂搭讪:“美女,一个人喝闷酒啊?”
凌柒罂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喝闷酒?”
老酒保见她如此自以为猜对了,兴致勃勃地在那边长篇大论起来:“我阅人无数啊,来到这里的,心里面装着什么我七七八八总能猜个准儿!”看着像是闲聊,语气却十分暧昧。
凌柒罂暗自皱了下眉,盯着老酒保饶有意味地看了几秒,就在老酒保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忽然嘴一咧,笑着说:“啧,那位小哥说话我听着比较舒服,让他过来吧。”
老酒保首轮失利,愣了一下,见凌柒罂脸上虽然笑着,但是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不由得干笑了一下,说:“美女,小孩子哪有我懂你心事?”
凌柒罂伸出食指摇了摇,说:“不,你不懂,小孩子的脸比老男人耐看。”
老酒保用暧昧的语气说:“可是,成熟的女人都喜欢成熟的男人。”
“是吗,”凌柒罂脸上始终带着疏离又朦胧难测的笑,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充满玩味地说,“可是,我还小。”
老酒保终于没话说,灰溜溜地走开了,凌柒罂看着那年轻的酒保,忽然想秦天,也不知道那男孩在凌氏怎么样了。
凌柒罂响起当初把秦天介绍到凌氏时凌非那满脸见鬼的表情,忽然地想笑,嘴角弯了一下,那酒保忽然盯着她说:“一个人的话还是不要喝太多酒吧?挺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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