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经理立即应道,却又听那眼生的女子道:“黎维汀,我让你滚,你没听到吗?”
经理惊了一下,看向黎维汀,却不见他有不悦的神色,只依旧神色平静地说:“带她去!”
经理又要抹汗了,一个敢对着您说“滚”的女人,他哪里敢强行带她去啊?
但是这黎维汀跟他的大老板也是有交情的,这么一个人物的吩咐他哪里敢有说“不”的想法?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对凌柒罂说:“这位小姐,万事不伤及自己,您还是先去处理一下吧,什么事可以以后再说。”
一旁的周彤虽然怨愤,但此时也为凌柒罂的伤担忧着,她嘴角的血迹像是一把尖刀扎在她眼睛里,多看一眼都是罪过。
她不由得轻轻拉凌柒罂的衣袖,小声说:“柒罂,先去处理一下吧?”
凌柒罂看她一眼,说:“我凌柒罂什么伤没受过,这点小伤算什么?”说罢她看向黎维汀,沉声说,“行,你不滚我滚。”
抬脚离开那里,周彤追着她下了楼,想了想又觉得气不过,身体里的暴躁因子重新开始叫嚣起来,对对着凌柒罂的背影略有些不满地说道:“对那种女人服软干什么?我看她那得意的样子就恨不得上去撕烂她的嘴!柒罂,你到底怎么想的?”
凌柒罂身体一阵一阵发冷,连着本该烫得灼人的左脸也冷了下去。终于有空伸手去摸了摸自己发肿的左脸,伸出舌头在口腔壁舔了舔,疼得直抽气。那里已经被牙齿磕破了。她没应周彤的话,找了卫生间洗了把脸,吐出一口血水。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面部发肿,左脸颊上乱七八糟浮着几道交错的红痕,嘴角也渗着一丝殷红的血迹,像是耻辱柱上刻着的她莫须有的罪行。这么狼狈的一面,凌柒罂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出现过了。上一次出现这副连自己都目不忍视的鬼样子,应该有三年了吧?不不,三年前她没有那么狼狈不堪,那一次她只是红了眼睛,病了几天而已。上一次那么狼狈,应该是初三毕业被凌卫东接回老宅,然后就在她回到老宅的当天晚上就被打了一顿关在阁楼里的时候,那时候,她也是现在这副鬼样子,连自己看着都觉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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