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罂你不要这样子,你要是生气的话你就发泄出来……”
凌柒罂很奇怪地说:“我为什么要生气?我不生气。”
曾巩语塞,看着凌柒罂转身擦着黎维汀的肩膀走出去,看也没看杵在那里跟木头一样的黎维汀一眼,直到走到了别墅外院大门他才反应过来,急急跟上去说:“我送你吧?”
“不用了,你还有朋友在。”凌柒罂顿了顿,继续说道,“有个这么为你着想的朋友,你该好好珍惜,真的。”
她说得真诚,但是这话在曾巩听来却极其讽刺,他知道她一定生气了,但是却没有直接朝着他们发作出来,而是一贯能忍则忍。他有些心疼,看着她萧瑟的背影,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他看着她施施然走远,回过头看一眼还站在原地,微微垂着头不知道正在想什么的黎维汀,正想说这一次你真的是太过分了,就听到黎维汀忽然说道:“她就是用这么一副忍而不发的样子迷住你们的吗?今天我还真是见识到了。”
曾巩愠怒道:“你何必这样说一个跟你毫无瓜葛的女人?”
黎维汀轻轻笑了一下,脸色有些晦暗。他说:“毫无瓜葛?我倒是希望真的毫无瓜葛。”
曾巩气极,不愿再与他多说一句关于凌柒罂的事。
凌柒罂犹如一缕游魂一般飘在马路上,身上没有一处不疼。刚刚那个男人的话每一字每句都像尖刀一样密密麻麻扎在她身上,直将她扎得无处躲藏。如果换作熟识的人这么说她的话,她一定会把对方攻击地再也不敢开口,可是被一个陌生人如此诋毁,她着实是无力了。大概她真的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吧,都说恶魔是藏不住身上的戾气的,大概她就是那一个走到哪里就给哪里带去灾难的魔鬼。
她有些脱力,背上沉重的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由于一整天没有进食,常年的小胃病发作了,胃里一阵一阵绞痛。她手脚虚浮地倚在一棵行道树上,将身上的包甩下来,却也不能减轻多少痛楚,冷汗还是一滴一滴地从额上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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