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日。是夜,月圆。鬼谷子终未参破,却踏风大笑而去。由是不破古阵,声名大振。放眼天下谁可破之?而没过多久,倾城道人真地把掌门传了天心上人自己云游去了。
天心上人一席话,惊的苏成海心中翻起滔天巨浪,这几日这孩子如何昏迷不醒,如何可怜,不是没有一丝起疑的心思。他仔细探查过这小孩体内绝无半点修行的迹象,才放下心来。但如果真如天心上人所说有破开“不破古阵”的绝世高人,且派内无一人知晓,这根本不可能,但是事情却摆在面前。又想到妻子见到小男孩的样子,怕是爱极了的,所以让自己定要请示师兄恩准收录。
苏成海一时语塞,急道:“我想他只不过是暂时失忆了,过一段时间就好。到时候就知道了。所以还请师兄破例恩准!!!”
天心上人闻言道:“失忆?为兄以为此事非同小可,容我与各位师叔长老仔细计较一番,再做处置,你看如何?”其实天心上人何尝想这样做,只是看这苏成海的样子恐怕是非要马上自己承认他可以收纳那孩子为弟子。
苏成海一听,他哪儿有耐心等那么长时间,急喊道:“师兄……”
天心上人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面孔,不急不徐道:“师弟,此事不可草率!你退下吧!”
言罢。
天心上人袍袖一拂,作势欲走。
苏成海不由大急,上前一步,道:“师兄莫非还记着那人不成?”话刚出口,不由暗骂一声不该。
整个大殿突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殿上诸人,也被这一句话瞬间骇住,如木雕泥塑一般。
瑞鹤轻唳,纷纷展翅而去。
当!!
当!!!
司天殿的钟声还是那样不急不缓,却比刚才多了几分余韵,几分醇香!那想必是迟来师父的酒醒了,替了徒弟早点的班吧。
钟声缭绕,
招摇婆娑。
然而,
此刻。
月陆,
西川,
奇天苏山,衡天峰,
观天大殿,空气--凝滞!
天心上人的身体竟在微微战栗。只听他低声道:“苏师弟在说我天心有眼无珠吧。”
“师兄,我…”
“风闻苏师弟修为猛进,已经突破执天境第九重,不知是也不是?”
“…”
“为兄掌奇天二百七十又二年,你约斗无数,不如在今日称你的意。你看如何?”天心上人那话语还是那样的平静,然而谁都听出了其中硝烟之气。
原本苏成海还满怀愧疚,听了这话,心中却竟一喜。从当年败北,他心中一直耿耿于怀,近年来自己道行一日千里早就想与天心上人再比高低。
几百年的愿望一夕成真!
是幸运?还是不幸?
此刻苏成海胸脯一挺,浑然忘了妻子叮嘱要千万谨言,小心请示之事。天大地大,比武最大。他前一步高声道:“师兄此言当真?”在他身后不远处正准备离去的避月峰主,本想上前把他拉住。但听他之言,本抬起的手臂又重重落下。其他峰主见状,亦无不骇然。苏成海与掌门有些纠葛是真,哪知今天苏成海言辞过甚,让天心上人动了真怒,传出去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
“玉台!”天心上人的话还在耳边,人却化为一道虚影,似缓实急的到了大殿之外。
“幻影流光”在场诸人都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幻影流光传说中开派祖师看家仙术,非参破坐忘天道执天境第九重,莫可为之。坐忘天道第九重,距玄天境仅一步之遥!
苏成海见后,不由豪气顿生。身上绿色道袍无风自鼓,背后泰阿剑更是碧光大盛发出阵阵微鸣,仿佛也为了即将到来的一战而兴奋莫名而后化为一道碧光,直射殿外。
注释1:月荒地经:记载多为月陆奇绝之地,诡异之物,所言光怪陆离,为世人难解。经世流传,多有缺损,是为上古残卷。著者:妙玉。
注释2:幻波池:昔年奇天苏门开派祖师坐而悟道,进而开辟奇天一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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