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只有这样。
正巧前面过来两个人，文大骨颠了颠手里快要掉下来的盒子，跑上前：“你好，借问一句，方公子的房间在哪里。”
那两人停下脚步，隔着盒子想看清楚文大骨的脸，不过盒子太高了，于是，随手指了指：“往这直走下去，看到第二扇门，左拐，过个花园，再走一道九曲回廊，往前一扇月洞门，传过去，再左拐就到了。”
文大骨是听的犯糊涂，可想问第二遍的人时候，那两人径自朝着他身后不远的二朵走了过去。
“文家饭馆的那丫头？”
眼前两人这么一说，二朵也似乎想起来他们是谁了。
是那次和方乔林一起到她家吃过饭的几个公子。
不过并不见那个戏弄她的何公子。
“哈，子伯兄，你不说我还没认出来，可不是那丫头呢，喂，你怎么会在这？”
那语气几分无礼轻蔑，文大骨赶紧跑上来，护在二朵前面，压低声音问二朵：“认识。”
二朵摇摇头，又点点头。
文大骨不明白这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就听那两人戏谑笑道：“居然还不死心，啧啧，乡下丫头，癞蛤蟆是吃不成天鹅肉的，就说长了翅膀，也扑棱不到天上去。”
二朵紧紧拽住了衣摆，贝齿死死咬着嘴唇，十分难堪。
“子伯，你叫子伯不叫刻薄。什么癞蛤蟆天鹅肉的，有你这么比喻的吗？我们乔林可不是天鹅，是仙鹤，这丫头也不是什么癞蛤蟆，就是只小蝌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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