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安理了理头绪，缓缓说道：“石小姐，令师有跟你说过，我和叔父今日过来，所为何事么？”
忆起昨晚的事情，娇娘点了点头。
见娇娘点头，茶安吁了口气，他就怕昨儿石三爷回去过晚，没来得及跟石小姐说呢。
“石小姐，令师既然跟你说过，那想必也跟你说过，我拿云雾茶要销往何处吧？”
回想着昨儿的说话，娇娘复述着说道：“家师说大叔您是替茶老爷打理皇城迎客来茶楼的。想来，云雾茶，就是要销往那儿的。只是大叔，你既然心中有数，为何还要多次一问呢？我觉着大叔有些不安。”
茶安讪讪一笑。被一个能当自个闺女的蒙面丫头看穿心思，还真是渗得慌。
“世人只知皇城富庶，重商云集，乃是商家必争之地。因为在那儿，只要精心打理，都能挣出一条好的生路。但却不知，这些生路，都是靠着踩着别的商家、店铺而走出来一条不太光鲜、血淋淋的，只能往前走，而不能后退的死路。明知云雾茶这等好茶，拿过去，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可我茶安，却让无可让，避无可避。因为只要一让，一避，对手就能把你踩得一辈子都翻不起身来。可即便这样，我仍是不想放弃，也不能放弃。”
“不想放弃，不能放弃？大叔是怕放弃之后被茶老爷怪责么？大叔有苦衷，可以跟茶老爷说啊……”
茶安咧嘴自嘲：“若是只是怪责，那又何来的腥风血雨。叔父颐养天年在石头镇，已经多年不问世事了。皇城里边发生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我又怎忍心劳动叔父。”
娇娘听得稀里糊涂的，实在搞不通茶安七拐八弯的到底要跟她说什么。耐着性子听到这儿，感觉摸着了些毛窍。忍不住多嘴说道：“大叔是想借我之手，达扫平皇城各大酒楼的目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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