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床沿,又自发自觉的松开手,站到一旁,看刘三婶子给姑姑石榴整理嫁衣。有褶皱的地方,要拉平,以便给新姑爷一个好印象,认为新娘子是一个爱收拾、爱干净之人。
绣花鞋上不能沾了泥,便于和来往做客的媳妇们区别。寓意是刚出阁的新娘子,而不是已嫁他人的小娘子。
石榴的心,砰砰直跳。听着娇娘和刘三嫂子的对话。心里突然就莫名冒出舍不得离开这个家的感觉来。想着以后就要为人妻、为人母。眼睛莫名一涩,泪水就不由自主的涌了出来。一滴、两滴的往下滴落。
娇娘眼尖,瞅着姑姑嫁衣上的泪滴,就撮起嘴,对着给姑姑石榴,收拾仪容仪表的刘三婶子道:“三婶子,我姑姑在哭哩。”
刘三婶子弯下腰,往盖头里一瞧,可不是么,石榴正在哭呢。眼里,泡着一大汪泪水呢。瞅着眼前这情况,刘三婶子就对着石榴说了。石榴伸手就往那儿捞去,一把就把娇娘捞到了自个身边。
“你这妮子,胆子越来越大了。都耍玩起姑姑来了。看姑姑今儿怎么收拾你。”石榴说着,就把娇娘扔到床上,伸手往她胳膊窝那儿直挠。一边挠,一边絮絮叨叨说道:“让你说,让你再出去跟你姑丈打小报告。在你出去打小报告之前,姑先把你挠得没力气了。没了力气,我看你还怎么去跟你姑丈说。”
娇娘被姑姑石榴挠痒挠得不行,挠得上蹿下跳,浑身上下就跟被虱子爬似的难受。没挨多大会,就连忙求饶。“姑, 我的好姑姑,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石榴也是挠得有些累了,闻言就住了手,没再对娇娘挠痒痒。把娇娘从床上抱下来,她就赶忙去理那刚才因为她和娇娘打闹而弄出的褶皱。理正之后,就赶紧正儿八经的又端坐在床沿之上,等着外面来人。
娇娘瞅着,觉得闹姑姑闹的也差不多。估摸着外边奶奶和大伯母那儿,应该也该有结果了,就悄悄探头出去,往堂屋那儿瞄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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