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如今的局面他也不可能继续休息。
花满才瞧着岳夏一定要出去,急道:“殿下,你若是不好好在帐篷里休息,我便将你的伤势告知太子妃!”
岳夏离去的脚步一顿,回眸盯着花满才,冷肃的脸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不许告诉蒨儿!”
“那殿下请回帐篷休息。”果真抬出蒨儿的名号的就是好使。花满才内心得意不已。
对上花满才那双略显得意的眼眸,岳夏轻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帐篷。
岳夏才会帐篷没多久,黑子忽然出现,“主子,夫人的回信。”
“拿来!”也只有收到花蒨的回信时,岳夏才略显出不同与冷肃外的柔情来。
黑子快速递上信件,退到一旁。
趁着岳夏看信的间隙,黑子低声与花满才说着话,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才少爷,你胆子可真大,竟敢威胁太子殿下!”
花满才知晓黑子已将他和岳夏方才的对话听去了,便道:“此言差矣!与其说我威胁太子殿下,不如说是太子妃的名号好使。”
黑子点点头,对花满才这话是极赞同的。
这世间,若说还有谁能叫他家少主放在心尖尖上的,也就唯有太子妃一人了。
二人的谈话一字不落的传进了岳夏的耳中,只是,他此时心思都在花蒨的信上,倒是对他们的话置若罔闻。
花蒨的回信,追问了岳夏受伤的经过,以及受伤严不严重,伤了哪里之类。
花蒨问的仔细,岳夏却是不能如实相告的,一是怕她担忧,二是怕她一个冲动又跑到边境来找他。
京城。花蒨如期每三日收到岳夏的一封亲笔信。
这一天,是她收到岳夏写给她的第五封信。
信的开头便写着,他受的只是轻伤,早已痊愈,可花蒨看了却气得骂道:“大骗子!”
若不是伤势严重,他不会刻意解释,就是担心她事后得知真相会与他闹,这才告诉她受的只是轻伤。
花蒨心中虽然担忧,却相信岳夏一定会胜利归来。
只是,事情却没有花蒨所想的那么简单。
岳夏亲自出征,战局却一直僵持着,并没有任何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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