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站在花蒨身旁沉默了许久的岳夏忽而说道:“太后为了蒨儿的事情,也是受累了。”
只要脑子不傻的人都听得出来岳夏这是在挖苦讽刺姜太后。
朝堂上的大臣们也早就看出来了,姜太后今日这一出戏的目地就是针对太子妃的。
只是,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他们姑且当热闹看看。
这时,被花文宝称为证人的男子走了上来,安静的跪在地上,也不言语。
这一幕看得花蒨微讶,而且此人的面容略有几分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阿岳,这人你认识么?”花蒨问完,才记起来清水村闹“瘟疫”的时候岳夏已经离开了。
岳夏轻抚她的头发,附耳低语:“且听他怎么说,别担心。”
“嗯。”花蒨轻应,旋即看向花文宝道:“这人既是证人,那就让他说说,本太子妃是如何害死你爹娘和奶奶的。”
花文宝没有搭理花蒨,只对跪在他身边的男子说道:“你放心大胆的说,这里没人敢害你。”
说这话时,花文宝不时的看向花蒨,意思在明显不过。
跪在地上的男子却是冷睨了花文宝一眼,对他根本没有好脸色。
今日他之所以出现在朝堂上,也不过是听命行事,跟花文宝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大殿之上的南宫珣瞧了一会,揉着额角道:“人证,你有什么话速速道来。”
跪在地上的男子这才开口道:“是。草民原是谢家暗卫,在没离开谢家之前,受命于太子妃。
她命草民威逼利诱花富贵,毒死清水村的牲畜,目地便是闹出‘瘟疫’,再借此除了花富贵一家。”
南宫珣听罢,眉宇微蹙:“据朕所知,太子妃和花富贵可是亲戚,她为何要这么做?”
跪在地上的男子并未慌乱,镇定的说道:“花富贵一家贪财,曾经害的太子妃的父亲差点丢了小命,太子妃一直怀恨在心,所以才想除掉他们。”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