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穷薪摇了摇头道:“印有镇物的作用、,我并不会驱使这些法器,所以你这两样虽然能伤到那女鬼,但是作用不大,这个女鬼还是怨鬼,并未完全成形,如果真的成了厉鬼,我们两都困不住她,如果要说能困住她多久,一个小时是极限了,现在马上是亥时,阴气即将达到顶点,她的力量也会越强,我知道你想什么,子时一阳初生,到丑时阴盛阳衰,这女鬼的力量会达到最强,至少要到四点钟,阳气才占上风,所以想要靠阵法熬过去根本不可能,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在这拖住她,你去找校长。”
墨穷薪还在努力劝我走,我有些无奈,我都不知道这一回怎么那么倔,居然没有胆怯,、甚至我都觉得自己有点蠢,但总有种直觉,这种直觉在阻止我离开,好像我离开了就会有什么事发生,无法弥补的事,这种直觉刘易和我说过,《载地》里面的术法更偏重天地机巧,像是卜算推演之类的都属于这个范畴,所以我的直觉真的可以预料到什么,而且比女人还准。
“墨师兄,你说要怎么才能多拖延她?”我不理墨穷薪的话,反问他道。
墨穷薪用漆黑的眸子打量了我一下,几次开口,终究没有多说只是道:“去取个干净的碗来,把你的符水倒在里面,左手掐三清决持碗,右手以清静诀施水,一边背诵清静经,围着她,以蹋斗的步法走,一边走一边洒水,一边诵经,也能起到延缓的作用。”
说完不搭理我,自己打坐坐下,掐决诵经去了,我赶紧去拿了个碗照他说的做,虽然我还不熟悉这些道法指决之类的,但好歹也都在刘易那学过了,还能勉强用得出来,清静经也是被逼着背下来的,也难不倒我。
一边以很古怪的步伐围着那女鬼转圈,一边施水,随着诵经的开始,我发现无论是墨穷薪还是我周身都有些细小的字箓在飘动,那些阴气都被这些飘着的光字驱散开,而我的水每次打到那个女鬼的身上,都会让她很不舒服,她周身的邪气也会淡去一点,虽然这个变化极其微小,但是总归是有作用的。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我念经念的口干舌燥了依旧不敢停下,我只希望能多拖延一点时间,虽然这样做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校长也没有突然出现,而这个女鬼的气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
我连看一眼表的时间都没有,只能不停地念经,碗里的水早已经见底,我也停止了这动作,坐到墨穷薪身边和他一样盘腿诵经,时间过得越久,也不代表我们就越绝望,原计划我们晚上是要返回的,我们回去的越晚,校长越有可能发现我们的危险,一旦校长赶来,一切事情都解决了。
就在我们还和那女鬼僵持的时候,黑暗中忽然传来了一声轻咳,我急忙转身去寻,却看不到任何的人影,此时的大厅里,没有灯光,气也被这女鬼所散发出来的阴气所干扰,我也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暗夜中一定隐藏了第三个人,也有可能隐藏的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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