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宁被踉跄的两人给搬到了床上,其中一个费劲拔开了她的外衣,一个去一旁点燃了香炉,然后两人都用着帕子捂着口鼻,其中一个对另一个道:“快走!别把自己也算计进去了……”两人开门关门之间,带起了一股子香甜之气。因为早就知道这屋子里点的香不会是好东西,樊清宁早就趁人不注意带上了一个防毒面具……话说这也怨不得她,谁叫那俩不是专业的,而暗中吩咐的人又嘱咐的太过于细腻,她们可事先把床幔给放下了,那枚红色的床幔一放,她在里边除非是跳大神,不然外边人还能知道他在里边是醒的还是睡得?怪只怪这人隐在背后却还要事无巨细全数安排了个遍,又找的两个胆小的人来做事,上边安排的哪一样也不敢拉下,于是就给樊捡了漏。
樊清宁听到关门声,就赶紧起身,想要把香炉里的那种摆明了害人的香料给灭了,然后打开窗子通通风什么的,那玩意想必就是书本里最常见、传送率最高的、居家旅行之必备的春那个药了,甭管名字取得啥,文雅也好、接地气也罢,总之樊清宁不是白目的小白花,以为自己没事就万事大吉了,这东西据说还有分男女的,万一是种对男人见效的玩意,待会儿自己一个弱女子怎么反抗?她不想做那根被强扭的瓜,可也不想隐身起来然后被泼脏水的。既然是要谈判,自然还是在双方都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情况下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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