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试,被车撞得莫名其妙,然后失去记忆,右手神经坏死,职业生涯迫胁,还被自己的男朋友限制行动,再没有比着更憋屈的了。”想起在尸检中,僵硬的右手,她心情沮丧。
“呵呵,我怎么觉得男朋友这几个词,从你嘴里脱口而出,味道有点不一样。”顾经年轻上下扫了她一眼,意有所指,笑的时候,硬朗的眉宇渐渐舒展开来。
这个男人本来就好看,特别现在笑得时候,脸上露着一丝雅痞,性感中,带着半分坏。
无鸢觉得,他就是故意撩她来着!
她一时语塞,过了会儿,“喂,我在跟你说正事!能不能收起你这副眼神。”
“我什么的眼神啊。”他慢悠悠地说。
无鸢忍了忍,咬牙:“就像看我一丝不挂那样!”
他低笑起来,胸膛都在颤动。
她忍无可忍,“顾经年,拜托你能不能别这么笑!”
“卫科长,我怎么觉得我现在,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你这么横行霸道,不怕被人说?”他说。
“你……”无鸢气结。
她重重往后一仰,说:“反正我要加入那个案子!”
顾经年把车子驶上一条平稳的大道,省厅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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