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想容立刻哭的悲悲切切的,“娘,女儿没有,没有。娘一定要相信女儿。此事定是太师府的仇人在暗中操作,娘一定要提醒爹小心。”
甄氏沉着脸,不接话。
钟想容意识到不好,“连娘都不相信女儿是清白的,女儿活着还有何意义,今日女儿定要以死明志。”说罢,她还不忘以优美之态起身,然后捂着脸,做足了优美姿态,低了头,要往桌角撞去。
邹嬷嬷很想撇嘴,但终究没那么做,上前拦住了,“小姐,小姐,这可使不得。”“夫人,夫人,您得信小姐。”心里却在说:此女做作的有些恶心人了。若是男子也罢,见了她这副模样,怕是会被骗过去,心生怜爱。偏偏,她与主子均是女子,且是经历了大风大浪一路走过来的,又是以局外人之态看着她长大的,哪会看不透她的伎俩。真要寻死,起身做什么,直接一头向桌角撞过去才是常理。
钟想容自是不知邹嬷嬷所想,顺势在邹嬷嬷怀里低低的哭了起来。
甄氏揉了揉眉心,“行了,没人要你寻死,你先退下吧!”
钟想容委屈之极地擦了擦眼泪,告退出去,带着等在外边的丫鬟低着头急步离去。
确定钟想容走远了,邹嬷嬷反身回来屋中伺候。
甄氏这才叹了口气,“邹嬷嬷,想容这孩子长大了,翅膀硬了,竟是不把本夫人放眼里了。她,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满嘴的谎话连篇。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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