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是命?”孟九公仰头将杯子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我已经许多年没有从事过红白喜事的营生,为的就是避免孩子在走我的老路。道长你不知道,我曾有两个孩子都夭亡了。中年丧子,晚年丧妻。晚景凄凉啊!这也是我不愿意看到白娃子跟我一样的下场!”
他犹豫了再三,还是没有把白蟒的事情说出来。
方老汉懂他的意思,眼圈也红了。
“通阴阳眼无他,道门讲究渡阴魂,积阴德。还全凭老哥自己的意见,我个人觉得,与其庸庸碌碌的过一辈子,不如轰轰烈烈的过个二三十年。人价值的大小,不是生命长短所能衡量的。”姜道士很认真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也罢,既然他只有这么短的寿命,就让他过不一样的生活吧。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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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老汉也点头同意,“有劳道长了。”
子时的厢屋里,姜道士把让他们准备好的物件摆在桌子上,一碗黑狗血,一碗糯米,一碗井水里泡的柳叶,他又从背囊里拿出一把贴着符箓的八卦玲珑镜。镜子不大,只有成人巴掌大小。
小萧天被孟九公勒令听从道士安排,怕被打屁股,只好暂时安稳的站着。
此时他被道士的拂尘蒙着双眼,透过缝隙,他看到那把镜子闪耀着隐隐光芒,五颜六色的,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姜道士用镜子放到月光照耀的方位,一缕月光透过窗户纸反射过来的时候,萧天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他还是站着,只是觉得脚好像离开了地面飘浮起来一样。四周漆黑一片,没有任何东西,姜道士不见了,房子也不见了,爷爷和方元不知道去了哪里,就剩下他一个人飘飘忽忽的在半空里游荡。
他依稀听到一些不明所以的声音,一个叫做《阴符经》的名字,和只能活三十年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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