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习芒方才一声呐喊,匆匆作罢。
并不是说习芒没有将东池漓放在第一位,而是他也不想东边月重伤死去。
不过,习芒这一声呐喊,倒是引起了无邪的注意,无邪抬脚朝化为祖青雀的习芒走去,走近了就看到了那血淋淋的东边月,登时眼眸瞪大,眼泪又是簌簌的掉:“月姨她”
鸦煞伸手又要来扶。
习芒一看见鸦煞,语气便不善了起来,恼火道:“哭什么哭怎么这么大了,遇事还就只知道哭哭哭她还没死,不准哭丧”
无邪闻言就住了嘴,但一来看到东池漓的模样,二来望见东边月的凄惨,三来四周遍体尸山,再加上习芒这一怒斥,她满腔委屈尽堵在胸口,总需要个发泄的地方。所以她声音是不出了,眼泪却了。
无邪倒不是爱哭,只是性情中人,这悲伤源源不断地冲击她,她又如何能承受得住。
于是,她想哭便哭了,憋不住。
鸦煞见无邪哭得梨花带雨,好不狼狈,身为无脑护的他,顿时就一腔火起,对习芒厉喝道:“你这白杂毛的东西,谁让你这样同无邪说话了出来,我们来一决胜负”
鸦煞的实力如今是暂且在习芒之上,但习芒也不曾畏惧,冷哼:“这里又什么时候轮到你这黑杂毛的乌鸦兽族来指手画脚了我是她叔叔,我数落她什么,还需要你来管”
鸦煞狂怒,作势就要对习芒出手。
无邪呜咽着,伸手就拉住了鸦煞,哽咽地憋出了一个字来:“别。”
鸦煞一愣,当真愤愤不平地收回了手:“如果不是无邪,我一定会杀了你。”
习芒依旧是淡漠,甚至没有理会鸦煞的威胁,而是转头对不远处的藏梦人叫道:“寒梦”
还在同无常一同目送帝天凌的藏梦人,倏地就回过神来,忙应道:“何事”
“你还问我何事”习芒吼道,“没听见他说么退守平南难道你还想用这一万残兵败将去对付余下的兽族大军现在兽族还远处,若我们还不走,它们随时会折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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