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扩建的三号营地内,脸上有着刀疤的邑从被人叫起,“你说什么近卫军的人都撤了,还留下不少材料”
“没错,大人的命令是让我混在冒险者当中,刚才我发现不少冒险者都在偷窃近卫军遗留下来的财物,我这才知道他们已经走了几个小时了,现在营地里非常混乱,我们要不要派人控制一下”
刀疤脸立刻站起身来吩咐道:“你立刻带领一千人守在营地门口,凡是身上财物来历不明的立刻收缴充公,我再留下三千人守卫这里,其余的一万人立刻跟我回一号营地,我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那军士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队长,这些冒险者人数可不少,也都很彪悍的,如果把他们的财物都收缴充公的话,很容易激起反抗的......”
刀疤脸沉思了一下点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凡是得自近卫军的财物可以留三缴七,不遵守的你就杀几个立威,我想这样应该可以的。”
“是,我立刻去办。”军士喜滋滋的走了,这可是肥差,趁这机会捞点在正常不过了。
时间不长,除了留守的四千军士外,其余的万余名军士在刀疤脸的率领下也离开了此地,急匆匆的向一号营地进发。
天亮时分,欧塔的一千人刚刚进近卫军营地时,就看到所有军士整盔带甲的守在军营内,脸色都很沉重的样子。
营帐内,欧塔见过夏瑞领主和堡垒教官,教官的脸色好了很多,但大腿上的伤口依然很吓人,飞刀取出后原本只有两指宽的伤口,在血液被冻凝之后涨开了很多,皮肤像蛛网一般裂开很多细小的口子,乌青一片。
好在三白王药行里有种新式抗冻液效果非常好,但价格也很昂贵,夏瑞领主之前购买了三瓶已经心在滴血,但为了手底下近三千个兄弟也只能咬牙买下以备不时之需,结果还真用上了。
房间中还剩下七八人,都是夏瑞的邑从,他看了一眼艾纳和欧塔说道:
“早年前我跟威尔之间就有摩擦,但这次,新仇旧恨终于爆发了,我现在必须解除你和欧塔与我的邑从关系,我会命人在各处张贴告示声明,从今往后,你们就是自由身。”
欧塔一怔,“为什么”
艾纳却一脸怒气的吼道:“不行,我不同意,我知道大人是不想连累我们,但我向您宣誓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把这条命交给你了,永远都是。”
夏瑞摇摇头,转身把桌子上的一个小木盒子拿起来,看了一眼里面断成两截并沾有血迹的铜质勋章,叹口气道:
“欧塔,你的勋章救了堡垒一条命,但它也断成两截了,本来想修复一下在隆重的给你晋升,但现在看来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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