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收到三份压岁钱! 那个时侯的她生活无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是现在呢? 她抱着贺子佳哭的喘不过气来,“妈,妈” 一声声的,哭的贺子佳也跟着胸闷起来。 直到送走了依依不舍的孙慧,贺子佳站在街边上好半响才敢回去。 她怕家里头那两个人精发现她的异样! 她虽然心疼孙慧,但却还是分的清轻重亲疏。 自然是家里头的女儿和丈夫重要。 家里头,陈墨言的确并没有多想什么,她看着脸有些青的贺子佳,忍不住埋怨着,“外头那么大的风,您穿的少还出去,吹风了,快坐那暖暖手,把这花茶喝了啊”花茶是陈墨言自己配的,买的都是些清淡的金银花之类的,加了红枣和枸杞,放了冰糖,贺子佳第一次喝的时侯只是笑自家女儿会捣鼓。 不过喝了一段时间之后,她倒是爱上了这种茶。 抱着暖暖的茶,她轻轻的啜了两口,胃里头才有了几分的暖意。 看着陈墨言在一旁念叨她不爱惜自己什么的。 贺子佳突然忍不住就笑了起来,“言言,你真是妈的宝贝。” “妈您可别煽情呀,这大过年的我不想哭。” 陈墨言嘻嘻笑,不过,她下一刻也扬眉,走到贺子佳跟前抱了抱她, “妈妈,您也是我和爸爸的宝。” 她们这一家呀。 彼此都是对方的宝! 缺了谁,也是不圆满的。 大年三十的晚上,田素一家,田子航一家都是在老宅吃的饭。 放炮竹,点烟花 当晚,老宅热热闹闹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半夜一点多。 虽然老宅这边屋子不多,但收拾几间客房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得知田子航等人都会过来吃团圆饭之后。 田老太太便早早吩咐下人把几个房间都收拾了出来: 田子航和田素仍然是住她们之前的房间。 倒是陈墨言,老太太亲自给她挑了间宽敞明亮的客房。 生怕她不满意,布置和摆设上改了又改的。 大年初一。 因为田老爷子是老大,二房三房的人都过来这边拜年。 再加上一些别有心思的人登门。 络络不绝的。 气氛极是闹人。 陈墨言等人都很不习惯,在田素的带领下,索性一家人都溜了出去。 自己有车。 在外头转了大半天,直到大傍晚的才回家。 晚饭是陈墨言几个一块动手做的。 贺子佳站在熟悉又陌生的厨房内,心情是五味俱全。 但还好,身边围绕着的都是她最亲最爱的人。 不管之前吃多少的苦。 挨了多久的罪。 仅凭这些,足矣! 大年初一晚上。 孙慧一个人站在街边上,手里头死死的纂着一张十元的钱,舍不得往外掏。 她想到自己在贺子佳跟前哭了那么一大场。 她都表现的那么可怜了啊。 原本在孙慧心里头,贺子佳住着那么大的房子,过着那么好的生活。 接济下自己,帮一下自己不为过? 更何况这可是大过年的呀。 她给自己个大点的压岁红包,不是应该的吗? 在她的心里头,孙慧可不觉得贺子佳是自己的恩人什么的。 她甚至还觉得,自己的以前,自己能有现在,都是被贺子佳给耽搁了! 要是她对自己用心教导。 不是那么一味的溺爱,一味的由着她纵着她。 她怎么可能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现在,自己没找她要赔偿什么的都已经很好。 她好心去看她啊。 还说什么过年的压岁钱,竟然只给了她五百多? 她过年还没买两样东西呢就花没了好不。 余下的一百多块钱,纂在手里头,孙慧是真的不敢再多花。 最后,一脸悻悻的走回家。 看着一屋子的冷寂,孙慧咬了下牙,最终没忍住,又咚咚跑到楼下,找了好几个地方才找了处公用电话,狠了下心,给崔明打了个传呼,因为是呼机,她就守在这里不敢动,生怕崔明打回电话她却接不到呀。 等来等去的。 大半个小时过去。 她忍不住又打了一回 崔明正陪着程玉兰看联欢晚会呢。 寻呼机一个劲儿的响。 嘀嘀嘀的吵个不停。 程玉兰先前还只是看了他一眼,没出声。 等到后来响个不停,她就忍不住皱了下眉头,“这大过年的谁啊,怎么就吵个不停了,还要不要人看个电视了,要是紧要的电话你就去屋子里头回了呗,还是说你家里头的人找你?” 崔明心里头一紧,嘴上却是笑了笑,“我刚才看了,都是些朋友们发过来的祝福的话,没啥的,等我回头明天去复他们,现在嘛,当然是你要紧。”他对着程玉兰温柔一笑,眼神专注的,仿佛天地间只有她一个才是唯一,“天大的事都没陪着你要紧啊,其他的,天塌下来也和我没关系。” 程玉兰抿嘴一笑,对着他翻个白眼,“你就会贫嘴。”不过很明显的,她很高兴崔明这样说。 看着她终于把注意力再次放到了电视上。 趁着去洗手间的空,崔明的眼底闪过一抹阴霾,伸手按下了关机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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