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她就要出去,秦羌骤然扬臂,一道掌风自广袖中甩开,“嘭”的一声带上房门,吓了厉竹一跳。
“本宫记得已经跟你说过,忘情之药本宫已经在制,岂能容你中途不要?你不要了,到时谁给本宫试药?”
厉竹有些无语。
这辈子她见过不少死乞白赖求药的,可赖着要将药给别人的,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那是殿下的事,跟我无关。”
见她回得决绝,回得毫不拖泥带水,伸手作势就要去拉门,秦羌冷笑出声:“本宫好像明白你那句‘不需要’的意思了,你是不是见卞惊寒在找你,在跟本宫打听你的消息,又重燃了希望?如今,你又有了寒毒解药的配方,正好迫不及待前去献殷勤一把,是吗?”
厉竹气结闭眼。
又来了。
又要扯上卞惊寒。
她真的很反感他这样,非常反感,尤其是扯上卞惊寒。
心好累。
不想跟他再做任何纠缠,索性心一横。
“是,”她再度回头,“殿下说得没错,我就是不想忘了,我就是重拾了希望,我就是迫不及待想去见他,想给他解身上的寒毒了,所以,忘情之药我不要了。”
一口气咄咄说完,也不理会他越发难看的脸色,以及凤眸中蓄满的风暴,她拉开门。
“厉竹,你若敢就这样离开,信不信本宫明日便让全京城的人染上哮症?”男人的声音急急自身后响起。
厉竹脚下一滞。
又听到男人道:“别忘了,此时正值盛夏,恰是荼毒好时机。”
厉竹落在门栓上的手一点一点攥紧,若不是这个男人提,她都差点忘了这件事。
去年他从她地下炼药室偷走的那瓶毒,那瓶在盛夏之时入水,可致饮者患上哮症的毒,去年盛夏她一直做着防备,多方购药储药,差点倾家荡产,结果他无任何动作。
今年......
强自压了压胸口的怒火,这次她头都没回,扶着门栓冷声道:“殿下既然知道,我是个见死不救之人,又做什么拿这种来威胁我?既然是好时机,殿下请随意,只要殿下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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