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竹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做。
他说:没什么,就是不想让卞惊寒和聂弦音他们知道,她是跟他去了太子府,以防每次芝麻绿豆大点小事,就飞鸽传书给她召唤她,她又屁颠屁颠跑得飞快,既然已达成协议,这一月,她必须与世隔绝、安安分分地在他的太子府做他的奴婢。
厉竹很无语。
吃饱了没事干是吗?
既然他爱折腾,便折腾去吧,她也懒得理会。
秦羌让雷尘去驿站带着送亲的队伍出发回国,他们暂时兵分两路,最后在约定地点会合。
厉竹乘马车,秦羌骑马,倒也省了尴尬。
因为实在喝得太多,厉竹上了马车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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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国龙翔宫,熏香袅袅
皇帝半倚在躺椅上小憩,边上一左一右两个宫女手执宫扇,轻轻缓缓一下一下为其扇着风。
大太监胡公公手执拂尘躬身入内,见其阖着双目似是睡了过去,犹豫了一瞬,终是没开口。
刚准备悄然退出,待其醒了再来禀报,皇帝却似是有所觉一般睁开了眼睛,沉沉开口:“有事?”
胡公公脚步一顿,回头,见皇帝已经坐起了身,他连忙躬身返回。
“启禀皇上......”抬眼看了看两个宫女,欲言又止。
皇帝扬袖示意两人退下。
待宫女行礼退出,胡公公才将再度开口:“启禀皇上,我们的人说,只差一点点就让厉竹死于非命了......”
皇帝闻言,眉心当即一蹙,直接将他的话打断:“什么叫只差一点点?”
“厉竹在大楚的宏帆酒楼七楼醉得人事不知,我们的人趁无人注意,都已将她从窗口抛下了,准备做出她大醉意外坠楼身亡的假象,谁知,关键时刻,太子殿下突然出现,生生接住了坠楼的厉竹.......”
“又是他!”
皇帝再次略显激动地将他的话打断,一巴掌拍在面前的矮几上,震得矮几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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