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的士兵,缓缓将手中的弓箭放下,他们目前能够做的,只能是在心底默默哀悼,希望朱丹能够良心发现,放过他唯一的儿子。
可惜,所有人都明白,跟随朱丹十几年,从登上城主府的所作所为来看,朱丹不会手下留情,更不会让一个,时刻都想杀他的人,活在人世间。
“你不怕我杀了你”朱丹手中的剑,缓缓用力,划破樊少皇的脖颈,鲜血不断流淌,浸染洁白的衣袍。
“你杀不了我”
樊少皇依旧没有动,宛若书生般,任凭鲜血滴打在洁白的衣袍上,形成朵朵梅花
他在等,等生死的最后一刻,等一个杀或者不杀的理由。
“嘿嘿,当时就不应该将你遗弃在护城河中”朱丹冷冷的道。
“你后悔啦”樊少皇眉头微挑,心中升起一丝期待,手中的剑,也缓缓落下
“是啊,我应该在你出生后,便掐死你,杜绝这个祸害”朱丹冷冷一笑,手中的剑毫不留情的划破樊少皇的喉咙
樊少皇目光呆滞,喉咙被划破,生机迅速消散,却宛若回光返照般,猛然挥动剑器,插入朱丹的心脏。
“怎么可能”
朱丹盯着胸口的剑器,双眸满是不可置信,抬头盯着冷漠的樊少皇,眼神格外震惊。
只见,被划破喉咙的樊少皇。依旧神采奕奕,破裂的喉咙,被一道刺眼的白光,不断修复,眨眼,便完好如初
“城主,大胆”
三千精兵,齐齐高举手中的弓箭,迸发出害人的军魂杀意。
“住手”
为首的将军,眼神不断变化,随之变得坚定,怒声呵斥道。
三千精兵依旧将弓箭拉的浑圆,却迟迟没有放箭,军令如山,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却是他们心中唯一的托辞
“少皇,我是你父亲,以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向整个樊家道歉,我错啦”朱丹猛然跪倒在地,不住的祈求,毫无节操的抱着樊少皇的腿,痛声哭泣
目前的情景,朱丹看的很透彻,显然,樊少皇是有备而来,三千精兵救不了他的命,如今只能恳求对面的青年
“你,,,”樊少皇急忙扭转身体,避开朱丹的跪拜,缓缓闭上双眼,不忍的垂下剑器。
恶人,又怎会如此轻易改变,即便是在生死的关节,他也只会跪地求饶,变得更加狠辣。
如果樊少皇猜测的不错,接下来,朱丹会毫不犹豫的挥动手中的剑器,偷袭他
果然,痛声哭泣的朱丹,猛然抬头,一手禁锢住樊少皇的腿部,露出一丝狰狞的狂笑,一手提起古剑,狠狠的劈砍向樊少皇。
“闹剧终于结束啦”
樊少皇没有回头,眼睛滴出泪水,划过苦涩的脸庞,手中的剑,却骤然反转,狠狠的向身后刺去
“噗嗤”
古剑划破肌肉,刺穿身体的熟悉声音,宛若魔音般,在樊少皇脑海呈现,不住的震荡,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这种苦涩的心情,悲伤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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