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网上,驻守城墙,万一出现变故好歹能够抓住机会,第一时间跑出城去,也许就能留得一命。万一下到地面,占了街道,蓝风月城又搞出来点什么新鲜的招数,死都不知道死哪去了,岂不是成了天大的冤枉?
再说巴基修斯,都已经落得虫毒缠身,就连施毒的人都说解不了,到这个地步肯定是命不久矣,可是说出口的还是问蛞蝓使和蛾使怎么个赌法?
这不就是存着必死的决心吗?
蛾使一脉自上而下早已经习惯于勾心斗角,互相算计彼此,故此蛾使一听巴基修斯的话茬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所以不管是心里佩服也好,还是顾忌手下们想法也罢,蛾使轻轻一叹,放弃了这唾手可得的胜利,不愿意去做击垮这么个英雄的恶人。而蛞蝓使虽然有所怀疑警醒,却是一时没想明白,应下了赌约不说,居然还妄图沾点蛾使的光,趁着人家巴基修斯虚弱占点小便宜,实际上是被人当了枪使。
蛞蝓使见被人拆穿了打算,还止不住地嘘声一片,不禁脸上血红。要说刚才她想不明白也就算了,到现在还不明白,那可就是傻了。顿时恼羞成怒,一拍桌子,腾身站起,怒目瞪视全场。可是兵将们都是粗人啊,哪会管你瞪眼不瞪眼的?再说了,全场十几万人并不都是她蛞蝓使麾下,虽然感受到蛞蝓使身上蛊虫发出来的威压,让嘘声为之一静,紧跟着却是爆发出来更大的嘘声……蛞蝓使颜面扫地,这回可是丢人丢到人家门口了。
蛾使在一旁却是忍不住偷笑,心里暗自想到:“没想到这傻婆娘这么容易就上当了!哼……谁让你算计我们哥几个,真当我们几个大老爷们都是白痴吗?任由你揉圆捏扁?要是不让你尝尝厉害,羞臊羞臊你的面皮,你还不得上天了!”
此时的蛞蝓使芙蓉婆婆紧咬银牙捏死了双拳,骨节都有些发白,气得浑身直发抖,眼看着就要怒发冲冠动手杀人。蛾使塔塔佳乐起身轻咳一声,威严道:“肃静!不可肆意喧哗!”
听得蛾使塔塔佳乐亲自发话,场中嘘声渐弱,但是乱乱哄哄、叽叽喳喳的议论和各种阴损的褒贬还是不绝于耳,虽然不喊倒好嘘声嘲笑了,却是更为伤人。这些市井之言,更是无所顾忌,充分表达了对蛞蝓使芙蓉婆婆的鄙视和嘲讽。
身手高强的人,大多耳力也不错,所以蛾使听着很得意,巴基修斯听着很满意,蛞蝓使及麾下一众姑娘们听了可就全是怒意了。
蛾使眼睛一转,想了想,微笑着低声说道:“蛞蝓使啊,我看你还是想个别的法子吧?人意即仁义,军心即战心,虽然你这手不战而屈人之兵我估计也是出自爱才之意,但是,别人未必领情,众军未必认账,要知道众口烁金啊,失了军心可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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