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还不等胭脂开口说话,人家蛾使先挂着笑,开口说话了:“嘿嘿……胭脂辛苦了,方才我们这态度略微有些怠慢,特意过来赔礼了。”
胭脂冷着脸,微微拱手施礼,说道:“蛾使大人言重了,胭脂我只是一个低微的下人,怎么敢受蛾使大人如此客气。”
蛾使塔塔佳乐见胭脂说完,其中语气还是不咸不淡,颇为冰冷,赶紧向身边一摆手,只见蛾使大人的心腹爱将塔塔尔不情不愿地迈步出列,怀里还捧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只见他噘着嘴,满脸不高兴地说道:“胭脂大人见谅了,小人塔塔尔不会说话,冲撞了大人,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莫要难为小的,这是些微薄礼不成敬意,还请笑纳。”说完竟然还高捧着箱子,对着胭脂深深躬身施了一礼。
胭脂眨巴眨巴眼,看着这主仆一行,心想,这都哪跟哪啊,作为一方霸主的蛊使竟然跟他一个看门的道歉?不过胭脂好歹反应也不慢,挤出来一丝僵硬的笑容,接过塔塔尔高捧的箱子,探手扶起塔塔尔,说道:“塔塔尔兄弟太过客气了,明明是我礼数不周,还望塔塔尔兄弟见谅啊。”
塔塔尔苦笑一下,偷眼扫了一眼箱子,肉疼得不禁脸直抽搐,眼中神光一闪,强挤出一丝苦笑,说道:“胭脂大人哪里话,是小弟,冒失了,理当赔礼,稍后小弟摆宴,给胭脂大人设庆功酒,算是正式赔礼道歉。”
胭脂一听,直皱眉头,赶忙说道:“嗨……这摆酒就算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战事未平,我又深受蛞蝓使大人抬爱赏下了守塔的职务,不方便随意走动。”
蛾使哈哈一笑,微微上前一步,说道:“哈哈哈……是啊,蛞蝓使慧眼识人,胭脂的觉悟真是让人佩服,如今局势不定,确实不宜松懈,塔塔尔,这你可要向胭脂多多学习啊。”
胭脂赶忙躬身行礼,说道:“蛾使大人过誉了,想必蛾使大人此来三顾,定是有要紧的事商议,也不宜与属下这闲话浪费时间,万一耽误了蛾使大人的大事,属下万死难辞其咎。还请蛾使大人在此稍候,胭脂这就进去通禀,唤醒主子。”
蛾使塔塔佳乐这才松了口气,笑着点点头,说道:“如此甚好,甚好。那就劳烦胭脂通传回事了……”
胭脂赶忙躬身行礼,告罪一声,从身后苦水树藤的小门进了塔去。
见跟前没人,塔塔尔神色一寒,又是满脸的怒气,转过身来,低声向蛾使塔塔佳乐说道:“主子,这也太憋屈了!那胭脂不过是一个低等下人,竟然敢收我的礼,还敢受您的歉,这胆子也忒大了,简直是反了天了!”
蛾使塔塔佳乐眉头微微一蹙,沉声道:“哼,没有蛞蝓使的授意,他一个守门的低等侍卫怎么敢这么应对?他们不过是一时得意,放心,咱们很快就会让他们连本带利一起还回来的,很快……”
这其实就是蛾使他们妄自揣测,冤枉人家蛞蝓使,更误会胭脂了。胭脂之所以表现得如此无礼,不通人情,其一是因为此刻满脑子都是心事,以往也鲜少有像现在这样让他如此纠结挂念的情况,其二是因为胭脂除了满心的心事还有满心的怒气没地方发泄,所以也就没什么好脸色,更何况蛾使又不是他的主子,人家蛾使的人是不是满意会不会高兴,关他屁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