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使塔塔佳乐一见这个发飙的母老虎离去了,偷偷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无奈地看着没事人一样,坐在椅子上歇腿的多足使刑天屠,皱着眉头说道:“我说天屠啊,你说你这是怎么了?现在为什么非要惹火了那个姑奶奶啊?之前你不是还想讨好她的吗?再说还是为了个都听不见你说什么的重伤累赘,这值得么?而且我跟蛞蝓使推脱,也是有苦衷的呀。照顾伤员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俗话说百日床前无孝子啊,你顾念情谊,把蝎使的人接到手里照顾,过不了多久就会后悔的。”
多足使一撇嘴,没好气地说道:“少跟我废话,用不着你跟这和稀泥,装好人。”
听得这话,蛾使塔塔佳乐脸上神色一冷,寒声道:“我说多足,你还狗崽子附身,逮谁咬谁了是吗?”
多足使脸色一绷,微微眯着眼说道:“少跟我卖弄,就算我不如你多学,你也不如我有财,钱财的财!”
蛾使一听,脸上一红,一甩袖子奔外就走,嘴里还甩了一句:“哼!懒得理你!”
多足使刑天屠见蛾使要走,开口又叫住了他,说道:“哎!等下!”
蛾使不耐烦地转回头来,问道:“又干嘛?想骂人,我可不当挨骂的……想让我照顾蝎使更没门,哼……谁让我没你有财呢?”
多足使吧唧吧唧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倒不是,这蝎使一脉自然是都住我那,可是我那没什么伤药了,都是老朋友了,你看是不是给他们开点对症的药啊?”
蛾使一翻白眼,说道:“不用你废话,我早就给他们看过了,除了淤血摔伤,断几根骨头之外就没有什么大病了。你手下的人完全处理的过来,用不着让我给什么伤药。”
多足使刑天屠一听这才知道,人家蛾使原来早就心里有数,而且并非是过河拆桥落井下石之人,现在倒是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只得尴尬一笑,抱拳行礼,说道:“嘿嘿……那小弟可就多谢佳乐兄多费心了……”
蛾使塔塔佳乐赶忙一摆手,仰着头没好气地说道:“不必了。外伤好治,你那精神病,我束手无策,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多足使刑天屠一听,也不生气,知道蛾使是生刚才的气。仍然笑呵呵地说道:“不用不用,我这是老病,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发一通,早买棺材自己预备着了……”
蛾使一听,不禁五官移位,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怕自己绷不住脸,赶紧一捂嘴就要告辞。
多足使又是开口一拦,这回倒是正色道:“佳乐兄,小弟还有句不当讲的话,还请听听。”
蛾使塔塔佳乐闻言一愣,这不当讲的话倒是少闻,当即站住脚步,轻轻点点头,鼻子里一“嗯”,静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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