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修斯哈哈一笑,说道:“胭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拘谨,又不是公务例会,放轻松些,咱们就是私下里探讨探讨。”
胭脂强挤出来一丝苦笑,说道:“属下并非是拘谨,而是大人如此神机妙算运筹帷幄,属下佩服得紧,心生敬畏所以不敢放肆。”
巴基修斯点点头,笑着说道:“原来胭脂拍马屁的功夫也和厨艺一样好啊……”
胭脂闻言俏脸一红,略显尴尬低头不语,巴基修斯笑罢,看着远山下的四位蛊使大帐,轻声说道:“蛾使塔塔佳乐野心不小,但是实力不够,而且格局想法太小,正所谓没有与野心相匹配的实力就是妄想嘛。治下之道又不精,竟然让谗言横行,贪腐成风,实在一无是处,杀。
蛞蝓使芙蓉婆婆为人左右逢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还使得一手好迷药,竟然可以蛊惑天下高手甘心为她马前卒,但是此人野性难驯,实在用不得,留下也许反受其害,杀。
多足使邢天屠,倒是个理财能手,仅以一人只能就可以撑起四蛊使联军的粮草耗费和补给,而且为人豪爽,深陷权利泥潭却迷途知返,懂得取舍之道,实属不易,可收。
蝎使加加林,这个大个莽是莽了些,但是粗中有细,还能制得一手好伤药,而且还没什么野心。另外,我对他的独门秘技,立身依仗很是好奇,早想见识见识,可收。
不知道,胭脂认为,我说的如何?”
胭脂怔了好一会,当巴基修斯回过头来又问了一遍,才回过神来,很是夸张地赞叹一番,却是什么想法都没说出来。巴基修斯听腻了吹捧,不耐烦地挥挥手,放她离去了。
在胭脂离去后,巴基修斯又坐回了座位上,手上把玩着两颗奇异的晶石,低头俯瞰着远方敌营,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似呓语般呢喃道:“道已经划下,倒要看你们如何选择,敢来围城,当我巴基修斯是纸老虎吗?”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会溜走,蛊使联军已经在蓝风月平原上驻扎了将近四五个祭天了,好像终于休息够了,开始大兴土木,采石伐木,除了围营筑墙,竟然还开始打起了修桥渡河的主意。
巴基修斯还是一刻都不想闲着嘴似的品尝着胭脂烹饪的茶点。蓝月和姜戈却是没什么心思吃东西,正围着窗边紧张地看着蝎使带着大壮在河岸边比比划划地指挥手下的高等战奴们干活呢。
幸好这条河足够宽也足够深,而且水流湍急,想筑桥渡河可没那么容易。当时蓝风月城建立之初建起来的木桥都是蓝风月城众位工匠们绞尽了脑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建起来的。
巴基修斯擦了擦嘴,对着蓝月和姜戈高声说道:“喂,你们俩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要不要跟我一起尝尝小风新送回来的宝贝冬笋啊?这玩意可只有现在才能吃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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