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簿错后半步,正隐在肉山军需统领的阴影里。老主簿咬着牙发了狠地抬脚就狠狠踢在了肉山军需统领的身上。结果使劲太大还崴了脚,人家肉山军需统领只是吓一跳,似乎根本就没感觉到疼。
肉山军需统领一惊醒过来,四下里一看,除了正蹊鼻子瞪眼的老主簿之外,就只有倒在地上的年轻司务统领了。一见这个原本帅气小伙整个脸都肿成球似的样子,跟他一样,肉山统领一时没忍住,噗嗤一笑,一下子吸引过来数道不善的目光……
气的老主簿直翻白眼,心里这个郁闷和腻歪,就甭提了……
唉……也不怪肉山军需统领,他被人从被窝里抬过来,能撑着半天,在问话的时候不睡着已经是奇迹了。这会没人搭理他,自然是再也忍不住困意,还站着就沉入了梦乡。
蛾使塔塔佳乐看着这个倒在地上的小伙子,无奈地皱着眉头问道:“塔塔尔,这……这小子不会被打坏了吧?”
塔塔尔闻言一怔,看了看年轻的司务统领此刻的样子,抿了抿嘴,他也觉得自己刚才太兴奋了,是不是下手有点太黑了,犹豫了片刻,才不太肯定地说道:“回主子,应该……不会吧……”
蛾使塔塔佳乐哪知道塔塔尔根本就不会看伤,问上这么一句根本就是找个心理安慰而已,听见不会俩字也就放心了,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看看能不能叫醒,本使有话要问。”
老主簿在旁边满脸诧异,看着塔塔尔上前又拍了拍这个年轻司务统领的脸,给老主簿都看瞪眼了,只觉得自己脸上都一阵刺痛,心道:“这帮家伙也忒心黑了吧?没见人家都被打成那个德行了吗?这还不忘了叫醒问话啊?”
年轻的司务统领感受到脸上传来的剧痛,又醒转过来,睁开肿成两条缝的眼,正看见塔塔尔的脸,心里有些迷糊,他刚才被打蒙了,正奇怪自己到底在哪呢,四下里一踅摸发现此刻似乎正在蛾使大帐中,一转头果然看见蛾使高坐于书案之后,赶忙低下头去……
蛾使塔塔佳乐清了清嗓子,装出一股怒气,正色开口问道:“本使问你,你隐瞒这账册、手谕是何用意?难道是打算投敌叛逃吗?”
蛾使这话不无道理,写满了出入库存和粮草辎重的账册的确极为重要。这样细致的军需调动和资源耗费,如果落到敌人手中,的确会对蛾使一脉影响极大。因为这本账册直接反应了蛾使一脉的军事实力和人员配置,好好利用,布置一番,完全可以兵不血刃就能赢了蛾使。作为司务统领竟然隐藏这么一本账册,不管是什么时候,如果被有心人拿出来,到蛾使这里告上一状,说他是包藏祸心意图叛逃投敌,肯定脱不了罪责。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他可没叛逃,而且一直兢兢业业,恪尽职守。要不是储备粮遗失一案牵连,蛾使塔塔佳乐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怀疑到他头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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