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对上帐了,问题也出来了。每一次借粮,司务官都会凭条借粮。
随着在一边看着对账的结果,旁边的司务统领大人就开始哆嗦上了。
等对清了账目,只听蛾使塔塔佳乐冷声问道:“我的司务统领,你有什么想说的没有?”
此时的司务统领脸色苍白毫无人色,他万万没想到啊,这俩阴险的玩意竟然会当着蛾使塔塔佳乐的面算计他,这个借粮根本就是无中生有嘛!他什么时候批过借粮的条子!
所以,自然是呼天抢地地大喊冤枉,蛾使可是忍够了,看够了,根本就不吃司务统领这一套,当场下令上刑。先是杖刑,五十军棍下去,打得这个年轻帅气的司务统领面目扭曲,整个屁股和大腿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塔塔尔看着昏死过去的司务统领,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想到,按理说这个新晋小统领不大可能会如此大贪啊,刚上任就这么大胆子,岂不是太过愚蠢了?点手叫来传令兵,附耳交代几句,传令小兵点点头,速速离去行事,塔塔尔将昏死过去的军需统领一把提了起来,拖回了大帐。在大涨内,塔塔尔朝着小伙子的脸,一碗冷水泼过去,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激灵一个寒颤,醒了过来。
蛾使塔塔佳乐皱着眉头不耐烦问道:“说,老子的军粮,你都藏哪去了?”
蔫头耷脑的司务统领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这冷风一吹,疼的他直倒气,龇牙咧嘴地说道:“大人,我冤枉啊!这老匹夫和这肉球看不不顺眼,故意坑害与我。”
军需统领和老主簿一听可不干了,纷纷叽叽喳喳地大叫这个小贼血口喷人,无理狡辩。蛾使一拍桌子,怒声道:“小子,在铁证面前,你还敢狡辩吗?来啊!上夹刑!”
塔塔尔听了,浑身一激灵,面色一变,察觉自己失态,赶紧低头应是,又将军需统领给拖出了帐外,准备上刑。
这夹刑可比杖刑狠多了,杖刑顶多是打个皮开肉绽,修养几天就能好了,但是夹刑可就不容易养了。
这个夹刑,分为三种,第一种是夹手指,就是用牛筋串联在一起的十几根硬木排套在手指上,两头收紧,用木牌来夹手指。轻则手指筋断骨裂,重则断手截肢。
第二种是夹腿脚,原理和夹手指一样,不过比夹手指的木牌少几根,只有三根,两根夹,一根撬,但是木排可粗不少,称为木棍都是含蓄的说法。轻则伤筋断骨,重则当场残废。
第三种是夹躯干,原理相同,只不过是用三根木棍,搭成连榫的夹子,将人攒起胳膊放在夹子中间,二人压住两头木棍一使劲夹下去,轻则屎尿齐流,重则骨断筋折命丧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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