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蛞蝓使芙蓉婆婆几乎已经可以肯定是要在这场比试中落败的人了,又怎么好意思再去向人家多足使刑天屠耀武扬威地问询,耍脾气呢。
但是,问不出来个子丑寅卯来,蛞蝓使芙蓉婆婆不甘心啊,所以只能借着敬酒套话拉关系,可惜不管她芙蓉婆婆如何智计百出、舌灿莲花、声泪俱下,甚至不惜牺牲色相,最后也是啥都问不出来。
倒不是多足使刑天屠嘴有多严、心有多硬,而是邢高说的情况实在太让人震惊,刑天屠真的不敢说。至于胭脂的情况,多足使刑天屠倒是能够根据邢高的情况猜出个一二来,无非是两种可能,一种是宁死不从所以死了,或者就是像邢高一样,彻底改变了信仰和原则,投敌了。
总之,刑天屠和芙蓉婆婆二人这顿酒宴进行的不太痛快,都没什么心情吃,最后简单客气几句就草草结束了。
刑天屠回去肯定还要磨地毯,而蛞蝓使芙蓉婆婆在刑天屠走后又召来几个眼线和属下又仔仔细细地询问了一番,最后肯定了这个多足使刑天屠是在跟她打太极,故意找借口搪塞她,不肯将邢高带回来的消息告诉她。
勃然大怒的蛞蝓使芙蓉婆婆发了好一顿脾气,用最短的时间亲自徒手将她方才举宴的大厅内所有能看见的东西都给砸了个稀巴烂。还好她的帐篷隔音效果好,这才没有惊动帐外的守卫。
柔儿和雨儿一起劝了好半天才把芙蓉婆婆的火气平息了下去,趁着芙蓉婆婆换气喘息的机会赶紧扶蛞蝓使回卧房休息,风儿和华儿赶紧动手收拾残局,不多时又重新换了一遍摆设装饰和家具用品,她们可不敢让蛞蝓使芙蓉婆婆看见这个被砸的凄惨、残破的大厅,万一又勾起了芙蓉婆婆的怒火,可就麻烦了。
放下被气得头疼的蛞蝓使芙蓉婆婆不说,再说多足使刑天屠,这货好像除去高兴了就溜腿和皱着眉头磨地毯之外就不会别的了……
现在的多足使大帐,里面是只闻风声而不见其人,多足使刑天屠将他那功参造化的腿上功夫演示得淋漓尽致。但是,管屁用啊?刑天屠知道,即便是想破了他的头,他也想不出个对策来。
让他多足使刑天屠公布邢高带回来的消息?他们多足一脉和叛变就没多大区别了。毕竟,邢高是来替蓝风月城劝降的……
那么,公布邢高的状态?说邢高现在是蓝风月城的死忠份子,堪比专门培养的战奴、死士?更何况刑天屠想起自己想用多足蛊虫教训邢高时的诡异情况,刑天屠能说得出口才怪。
难道,召开大会的时候说人家蓝风月城手段通天,高深莫测,诡秘难懂,咱众位蛊使不是人家的对手,还是趁早降了吧?
那咋办?拖着?装傻?行得通都新鲜……所以,多足使刑天屠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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