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只要放下帘栊,这里就是另外一个世界。
多足使一进大帐,就见厅中摆酒设宴,菜肴丰盛,而芙蓉婆婆倒是难得地没有拿着她那根龙头拐杖,仅着一身鹅黄素衣长裙,正款步自二层下来,当真是风姿绰约,动人不已。刑天屠扫视一圈,不由得诧异道:“哎?酒席如此丰盛,怎么只有我一人到了,难道芙蓉……蛞蝓使相邀他们都敢不按时赴约?”
蛞蝓使芙蓉婆婆,露齿一笑,着实妩媚动人,说道:“多足使言重了,非是旁人爽约,而是本使只邀请了多足使你一人前来。”
多足使刑天屠闻言,眉毛一挑,说道:“哦?蛞蝓使如此抬爱,所为何事啊?”
蛞蝓使芙蓉婆婆一听,娇笑道:“怎么?难道非要有事才能邀请你多足使不行?”
刑天屠顿觉尴尬,嘿嘿一笑,说道:“蛞蝓使,我多足天屠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还不至于傻到家。我……我前段时间在你大帐外唱歌给你听,嗓子都唱哑了,你都没见我一面,现在怎么可能平白无故邀请我来呢?”
蛞蝓使芙蓉婆婆掩着嘴,发出一声惊呼,眼中顿时神光一闪,似乎满眼都是小星星,看着刑天屠的脸惊讶道:“我的天啊!难道天屠你来过我帐前,给我唱过歌?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刑天屠这回懵逼了,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说道:“是啊,我……我唱了足足两个祭期……嗓子都唱哑了……”
蛞蝓使芙蓉婆婆微蹙峨眉,扭头问身边侍女道:“柔儿,你可知道多足使曾来我帐前唱歌?”
这个叫柔儿的侍女玉指轻点朱唇,歪着头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回主子,柔儿并不知道啊,奴婢一直在您身边伺候,从不曾离开内帐,对外面的事,并不知晓,不如奴婢去问问风儿和华儿吧?”
芙蓉婆婆轻轻点头,急声道:“速去!”
名叫柔儿的侍女急急施礼,行出了内帐,向外走去。蛞蝓使芙蓉婆婆随后向着多足使刑天屠歉然一笑,说道:“真是罪过,小妹一直深居内帐,对外面的事一概不问,竟然都不知道天屠竟然会前来为小妹赋歌。”
多足使刑天屠闻言脸上微红,非常尴尬,枉自己还觉得丢脸丢到家了,敢情自己唱了两个祭期人家连半句都没听到过,甚至都不知道有这回事。一念及此,多足使心里不禁掀起了一股小小的波澜,暗自想到:“人家芙蓉听见我来帐前唱歌,也没说有多反感,说不定我还有机会!”
时间不长,侍女柔儿带着一个方才在门外守帐的侍女进来内帐,只见她恭敬行礼,微笑问好,举止颇为优雅大方,显然礼教极好。见过礼后,蛞蝓使芙蓉婆婆问道:“风儿,多足使大人曾经来此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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