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高听完一愣,脸上神色更尴尬,本来只盘踞在脸上的红晕一下子扩散到了脖子上,又稍微大点声咕哝了一遍……巴基修斯贴的够近了,可是,还是没有听清楚。
巴基修斯这个无奈啊,叹了口气,说道:“我说,邢高啊,你到底是有没有什么要求啊?总是这么小声说话,我怎么听得明白呢?我还很忙,要不你想好了再来告诉我?”
一听这话,邢高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看得出来是急了,赶紧又稍微大点声把话说了一遍。可惜了,巴基修斯还是没听明白。不过,站在旁边的龚功乐听明白了,躬身说道:“大人,邢高老兄说,他也想要一间和胭脂一样的房间,最好能把房间安排在胭脂的房间旁边。”
巴基修斯听了,眨了眨眼睛,惊讶道:“我说邢高啊!你……你绝食差点把自己饿死,就是为了提出来这样的要求?我的天啊!我们还打赌,你是不是打算求情让我把你放了呢!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为了换个房间就想把自己饿死?说话还这么娘们唧唧的!能不能拿出来点男子气概来跟我说话?”
邢高被数落得瘪了瘪嘴,一副要哭的样子……
巴基修斯一瞧顿时满脸黑线,龚功乐也是一拍脑门,很是无语……
巴基修斯可算是怕了他了,连连摆手说道:“得!得!你当我没说!当我没说!你爱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换房间肯定是不行的!人家胭脂情况特殊,跟你不一样,所以你就只能踏踏实实在男囚住着。我能给你的特殊照顾顶多是给你一床和胭脂一样的被子。”
邢高闻言,抬着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犹豫再三,又低下头去,又是一副瘪着嘴要哭的样子……
巴基修斯顿时觉得招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东西。无奈地叹了口气,跌坐在椅子上,手托着腮帮子,看着坐在对面的邢高,说道:“说说吧,你到底是听见了什么或者是看见了什么?为什么会生出来这样的想法的?”
邢高犹豫再三,说道:“我……我没……”
巴基修斯一摆手,很认真地说道:“跟我说话,要说实话,不然你就不要再说了。我并不想听你给我讲故事。”
邢高又瘪了瘪嘴,不过没哭出来,沉默了一会才说:“我是听守卫说的,说城主大人……看上了胭脂……打算把她金屋藏娇……”
正端起杯来喝水的巴基修斯一时没忍住,一下子喷了邢高满脸的水……
龚功乐赶紧上前给正在剧烈咳嗽的巴基修斯递毛巾,邢高尴尬地一抹脸,眨巴眨巴眼,低头不语……
巴基西斯接过毛巾,一边咳嗽一边点手示意龚功乐解释给邢高听,说道:“我说邢高兄弟,你有所不知,这几个造谣生事的守卫刚刚已经被惩罚调任了。他们的话,你当做是放屁就好了。”
邢高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地说:“可是,如果城主大人没有垂涎胭脂……那为什么不能让我住到胭脂的旁边呢?也许是人家守卫正好戳到了几位城主的痛处,才以权压人,把他们给调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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